“你……”

“什么？”

“哪有很久。”仲希然扳着指数了数，“也就四五天，以前你去差，我们有快一年都没过。”

祁斯年挑眉，“记得这么清楚？”

仲希然：“……”

她推他，“时间不够了，你小心迟到。”

祁斯年看了时间，觉得可能也尽不了兴，便起去洗漱了。

仲希然没想到，最后是跟明妍聊了聊这事儿。

明妍档期太满，冒加急胃炎住院休息，无聊加上有恋经验，成了仲希然的倾诉对象。

明妍给她主意：“你可以试探试探他啊，怕什么？”

有难。

不像以前，她没办法毫无心理负担地试探他。

怕他不回复消息。

怕他回复得太过冷淡。

怕他觉得她烦。

她觉得很奇怪，明明祁斯年一都没有觉得她烦的觉，对她也一直很好，她为什么会怕。

她想了好半天，觉得自己可能是怕他像小时候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她。

最后她也没照明妍说的再去试探祁斯年。

这天晚上，她又了个梦，梦见她拿着礼去找祁斯年告白。

祁斯年把她礼扔了。

他用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说：“我可以娶你，但仅此而已。”

她骤然惊醒，耳旁是祁斯年平稳的呼声。

她再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着到了天亮。

她觉得，被祁斯年扔掉礼这件事，可能成了她的心。

祁斯年醒来时，看到她一双着，里布满红血丝，明显很久没睡。

他了她脑袋：“失眠了？”

仲希然。

祁斯年问：“为什么？”

她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祁斯年过来抱她：“还在想那件事？”

她愣了：“哪件事？”

祁斯年平声：“放心，我已经跟祁光远说明白了，他不会再这样。退一万步讲，这不是还有我？”

他想了想，觉得不如脆趁机给她剖析明白，“祁氏是上市公司，家关系是要每年对外公告的，大东家稳定有利于公司利益，太太哪里是说换就换的？祁光远就是有心换你，有我压着，他也不可能说服公司里其他东。”

仲希然终于在此刻明白她为什么会一直不安。

她占了祁斯年妻的名义，享受了祁斯年带给她的好。

——这好完全不是因为祁斯年喜她。

她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却觉得有些无法承受。

她心变得贪婪，想要的好像更多……

她看着祁斯年，想问“你喜我吗”，话到嘴边却变成，“祁斯年，其实我小时候对你有过好，你知的吧？”

她没办法从现在手，只好旁敲侧击。

祁斯年顿一：“大概有觉。怎么忽然说这个？”

仲希然看他：“不能说吗？”

祁斯年：“可以。”

她听见了他缓慢的呼声。

仲希然蜷了蜷手指，问：“那你为什么，当时对我那么冷漠。”

她记得当时自己的心。

她会期盼跟他的每一次见面，但几乎每一次，她燃烧的心都会被他用一盆冷浇灭。

祁斯年没应声。

仲希然觉到自己的心声，一声声被放大。

她说：“我不是想追究，我只是好奇，你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如果她上的某些惹他讨厌，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喜她。

“没讨厌你。”祁斯年平声。

仲希然抬看他。

祁斯年说：“我小时候不太会跟人相，但从没讨厌过你。礼的事也解释过了。”

仲希然忽然想起来：“礼要回来了吗？”

之前祁斯年回来给她看礼，她才发现祁斯年本拿错了礼。

“朱峻今天送到我公司。”祁斯年说。

他总共没跟她说几句话，即便如此，期间他手机也一直在震。

他一一挂断，最后脆把手机关了机。

他说：“还有什么要问的？”

语气耐心，仿佛只要她想问，他就能一直陪着她回答。

仲希然不觉弯：“暂时没有了，但你拿到照片后要告诉我。”

她有期待祁斯年拿到照片后的反应。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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