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希然想甩开他的手，却被霍新攥手腕。

那男服务生一脸惊讶又八卦的神，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立刻走了。

仲希然抬脚，跟鞋一脚狠狠踩向霍新鞋。

疼痛让他意识松开手，仲希然立刻往外跑，在门迎面遇见刚来的祁斯年。

她扑了他怀里，像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无论什么样的疾风暴雨，他都可以帮她分担。

祁斯年伸手搂住她，抬眸看向不远的霍新，目光冷沉如铁。

霍新面无表走过来，盯着他怀里的仲希然——好像在确认他们之间的亲密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演给他看。

祁斯年声音冷到极：“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霍新笑了声：“这不是祁总一开始邀请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霍总大可以放手试试，你撬不撬得走她？’我还没怎么招，祁总的耐心就没了？”

他上前一步，似是迫，“祁总既然这么自信，还怕我跟她谈到过去吗？”

仲希然手抓着祁斯年后背的西服。

祁斯年安抚似的拍一仲希然的肩膀，看向霍新，声音已经淡来：“那霍总就抱着你们的过去过日吧。”

他揽着仲希然往外走了一步，忽然又回说，“过去也不止你们有。”

霍新一震。

车门缓缓阖上。

祁斯年看向仲希然，她脸有些苍白，轻轻抿着，似无力烦躁，又似有些害怕。

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刚才肯定又被拍到了。”仲希然小声。

后台记者虽然不多，但宴会显然已经开始，有几个记者已经从通来了。

“拍就拍了。”祁斯年不甚在意的语气。

“他不知要这样多久——”仲希然抓着祁斯年西服衣领，“要怎么办？以后……”

“怕什么。”祁斯年平声，“我还没手呢。”

他先前一直有所顾忌，毕竟事闹大双方脸上都不太好看。

但不得不说，他的耐心的确要被耗净了。

车平缓地行驶着，有那么一阵儿，两人都没说话。

靠在祁斯年怀里，闻着他上的乌木沉香，刚才烦透了的绪渐渐疏解了。

尖突然被祁斯年轻轻握住。

她顺着他的力仰起，听见他说：“挑的我买的裙？”

“当然。”她。

祁斯年角的弧度翘起几分：“这么漂亮，又拿了奖，应该开心一。”

他眉和语调都刻意柔和来，有哄着她的意味。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似窥见了几分祁斯年曾经谈恋时的模样。

原来他是会哄人的。

仲希然觉得自己好像有酸，她看着他：“你还是第一次说我漂亮，原来你会夸人啊？”

祁斯年淡声：“这还用说？不漂亮为什么娶你？”

她好像应该开心，但不知为什么有失落。

她突然想起祁斯年刚才说的话，有些不知该怎么理解。

——什么叫“过去也不止你们有”？

仲希然低靠近他怀里：“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

“什么过去？”

仲希然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跟他的事，婚前都跟你代清楚了，你跟她呢？”

她没提名字，但指的是谁，两人都很清楚。

祁斯年仿佛顿了一：“你怎么会想到她？”

“因为你刚才……提了过去。”

祁斯年有些无语：“……”

仲希然着他前的衬衣布料，静静地等着。

不知祁斯年会不会愿意告诉她。

片刻后，祁斯年淡声说：“我早忘得差不多了。”

仲希然：“……”

录音曝光

仲希然垂着，没再说话。

太过明显的谎话，明明之前还提供素材给她。

但她也不能戳穿——他既然不想说，说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她安自己依祁斯年的格，要真跟她敞开心扉聊这事儿也不可能，但心底还是禁不住浮起几分失落。

祁斯年垂眸看她片刻，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仲希然手机响了——颜亦可打来的电话。

她想趁机从他上来，又被他住肩膀。

“就坐这儿接。”

不容反驳的语气。

仲希然只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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