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仲菀芝就把杯摔到地上，对着仲广才和于淑兰撒泼。

“我要娱乐圈怎么了？斯年哥和仲希然有的是资源，还有霍新，为什么不能给我用？”

“你——”听她提到霍新，仲广才抬手想给她一掌，她立刻躲到了于淑兰后，“妈——”

仲广才忙去看祁斯年表：“菀芝还小，不懂事……”

仲希然角浮起一个冷笑。

茶几上刚好一杯红茶，早凉了。

祁斯年看了端起来，走过去浇在仲菀芝上。

仲菀芝被浇懵了。

祁斯年慢条斯理地浇完，问：“清醒了吗？”

仲广才和于淑兰吓得大气也不敢一。

碎茶叶粘在仲菀芝脸上。

屈辱又害怕。

她泪猛地落来，吓得连声都不敢——她从没见过祁斯年这么可怕的模样。

神如霜，气势瘆人，又漠然到极。

仲希然显然也没料到他这动作，不觉一怔。

祁斯年：“声声要你的资源，对她的尊重在哪儿？不知尊重我太太还想要我的资源？”

他声音冷到极，“至于霍新——你大可以找他试试。”

仲菀芝吓得肩膀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低着泣。

于淑兰忙拿了条巾，心疼地替仲菀芝净。

她闷声说：“菀芝今天已经够受罪了。”

言外之意，祁斯年过分了。

仲希然淡声：“她砸伤了别人，自己毫发无损，受了什么罪？”

于淑兰冷冷看着她：“要不是那个人手脚不净菀芝会去砸她吗？”

仲希然：“喝个酒而已，这委屈都受不了什么娱乐圈？”

于淑兰气：“你圈什么都不用有人给你铺路，你当然说得轻巧。”

“谁给我铺路？”仲希然抬看向于淑兰，笑了，“怎么？难你以为，我没有喝过吗？”

于淑兰微微愣住，好像想说儿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地用巾给仲菀芝脸。

祁斯年倏地转，看向仲希然。

——难怪，她酒量那么好。

这一晚不而散。

回去路上车速很快，路灯急退，好似虚幻的残影。

仲希然靠在座椅上，微微闭上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回家，她都觉得心力瘁。

搁在质座椅上的手忽然被祁斯年握住。

她转睁开。

“对不起。”他忽然开。

仲希然有懵：“怎么了？”

祁斯年分开她手指，跟她十指缠。

他哑声：“前几年没顾到你，是我不好。”

老公

不难猜仲希然什么时候需要去酒局。

刚行需要拉投资的时候。

她没因为自己的事求过他，他也就没问。

甚至有刻意避开她的意思，因为这么把她绑在边，会心虚。

尤其她被迫跟他的时候，他总会觉得自己是禽。兽。

她不会打着他的名，所以那时也不会有多少人知她是祁斯年的太太。

她一个女孩单枪匹赶赴一场场酒局，祁斯年只要想一那个画面，就会心痛。

他后悔了。

很后悔。

仲希然回握住他的手，语气轻松：“怎么能怪你？那个时候你又不我，而且你已经帮了仲家很多了，而且我也想靠自己拉到投资。”

祁斯年看着她，忽然重复了一句：“那个时候。”

意有所指。

“……”仲希然脸一。

这话说的，好像他现在她似的。

她用胳膊肘撞了祁斯年以：“你别挑刺。”

祁斯年笑了声，整个人直接靠过来，轻轻枕在她肩上。

他说：“希希，以后我会顾好你。”

像承诺。

仲希然心脏漏半拍，很轻地嗯了声。

好像回仲家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倏然消散了。

这一晚，仲希然睡得很好。

醒来后，边已经空了。

仲希然手机里收到一条微信，仲广才发来的：「希希，你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还是自己好好留着，有斯年，爸爸这边还撑得住。」

短信里，银行卡余额多了一笔钱，跟之前她给仲广才的那笔钱一样。

她动了动嘴，忽然不知该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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