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攀在他肩上，沉溺在他上的乌木香气里，细声说“好”。

事忽然一发不可收拾。

她愣了一：“月光石？”

她那时候好像才上中。

他微眯了双，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尖，叫她抬看他。

仲希然不敢看他，垂眸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他大上的白玫瑰文，昏黄的光覆上去，好似被涂了一层。

隔天仲希然睡到自然醒，祁斯年已经去上班了。

“不开心了？”

她想问他，但这念只在脑海里闪了一，来不及问，就被他轻轻咬住耳垂。

祁斯年咬牙：“仲希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记者最后开始问私人问题：“对仲希然导演怎么评价呢？”

……等等，怎么会歪到这儿。

祁斯年手抵在她后背肩胛骨上，问：“怎么？”

仲希然微微一怔，低看向裙摆上一朵最大的白玫瑰，卷边带着很浅的绿，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他承认，看她为他吃醋，他心里会有一格外的满足。

祁斯年顺着她目光望去，看到了自己大上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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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希然——”他有阵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过她，“你有没有良心？”

仲希然有些尴尬，但也不想就这么承认错误。

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祁斯年笑了声——显然是被气笑的。

她好像一只呜咽的小兽。

年少时的喜好说变就变，见得玫瑰多了，她后来也没了格外偏的，只要是玫瑰都很喜。

“错了没？”

“错了没？”

或者是觉得没面。

你有把我当替吗

《赛博朋克》原著时间跨度很大，她挑了几场觉得有挑战的戏拿来改。

“什么？”祁斯年的语气像是觉得既意外又荒唐。

“……”

“错了……”

但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地涌上来——他最开始为什么很久都不想看她的脸，为什么一定要穿这条白裙……

“噢，那你前任和现任都喜同一白玫瑰，还方便的哈，文都不用纹第二次。”

“呜……”

“希希，你不会是任何人的替。”

她回神。

不过夫妻就是这样的吧。

再一吃掉她。

视频里，霍新正在接受采访，讲述飞客的未来规划。

“好好看看，裙上的白玫瑰是什么品？”

他心里忽然有些期待她的答案。

她早意迷了。

落地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们上。

最近真是有些丧志了，都怪祁斯年。

她弯，起洗了个澡，开始写剧本。

啪一声杂志掉落在地，祁斯年低吻住她的耳垂，声音微沉：“以后只准穿我买的裙。”

她怎么觉得，他们最近次数好像有多？

她轻轻闭上睛，喊他：“祁斯年……”

命令的语气。

温的气息扑耳朵里。

记者又问：“那当初您送她那条裙，是于什么考虑呢？”

祁斯年吻掉她角溢的泪，声音忽然格外柔和。

声音里明显还带着望。

她躺着，看着祁斯年的枕，忽然有些脸。

他是吃醋吗？

但是他竟然还记得？

仲希然并不喜多想。

她觉自己有不要命，话还是没忍住说了。

她看着自己脱掉一半的白玫瑰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动作忽然停住。

埋改了几天，谢虞又给她推了条视频。

她想起来，盛佳跟她借走的那盆玫瑰就是月光石。

磨她。

仲希然声音很平：“你有把我当她的替吗？”

祁斯年：“想起来了？”

“说好。”

祁家来她家里客，她带着祁斯年到参观，最后参观到房里，指着一盆白玫瑰说这个是月光石，我最喜的玫瑰品，是一清新细腻的白。

霍新顿了一，平静：“她很有才华，是个很的导演。”

这记忆力也太好了吧，难怪之前姜正会说给祁总看报告要特别注意，他很多数字都记得。

“为什么是白玫瑰？”她声音里有刻意的理智，“为什么你要我穿着这条白玫瑰的裙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