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仲希然声音毫无温度，“请你离开。”

她看祁斯年没什么事，又看霍新这个表现，也约摸猜几分，只想让他赶走。

霍新死死盯着她：“希希，不要求他。”

近乎恳求的语气。

“不要为了仲家求他。”

仲希然微微一滞。

霍新：“你想要什么我都——”

“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不到你手。”仲希然打断他。

霍新脸一白。

他看向祁斯年，忽然说：“我可以把飞客给你。”

仲希然霍然一惊。

飞客市值千亿金，是他的心血。

他当初不就是为了这个才离开她的吗？

她在这一霎看向祁斯年。

忽然不确定祁斯年会不会在这一刻答应他的条件。

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张过，好像是一件品被人再一次买卖。

祁斯年是最成功的商人，这样优渥的条件他没理不接受。

霍新的话再度传耳中：“只要你跟她离婚。”

仲希然的手臂不受控地轻轻颤抖着，她想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只好松开祁斯年的胳膊，将手背在后。

她觉得自己等了很久。

落地窗上此刻是细密的雨珠，串起来就成了泪，外了雨。

然后她听见祁斯年平静如常的声音：“我不会拿我太太易。”

只要你站在我边就好

像是有一把剑从虚空中忽然现，直接贯穿了他的。

霍新面惨然。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当年他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恶劣和难以原谅。

他动了动，想说儿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

最后只能转，拎起地上的大衣，打开门。

却被祁斯年叫住。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桌上的信封拿起来，松松垮垮地大衣折起来的隙里：“把这个拿走，当年的易早已经结束了。”

霍新走后，办公室安静许久，仲希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快透了。

还好，祁斯年没有再次拿她易。

她站在原地，察觉到祁斯年的手伸过来搂住她肩膀：“吓着了？”

她缓缓摇了摇：“不是。”

其实祁斯年说完“我不会拿我太太易”那句话后，她就一心安了，只是忍不住后怕。

但现在想想，祁斯年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就了这个决定。

她看着他：“飞客好像值钱的，你……不会后悔吗？”

“我也不缺钱。”祁斯年淡声，“为这个叫人撬走太太，多没面。”

仲希然噢一声，彻底放心来。

她又问：“那你们刚才，其实没打起来吧？”

祁斯年没什么表地说：“你不都知？”

她信了霍新的话，他看来了。

仲希然有些尴尬，试图补救：“我只是觉得……”

她想说“他可能打不过你”，但是祁斯年没给她机会。

“没关系。”他语调平平，“只要你站在我这边就好，因为什么，都没有关系。”

不知为什么，仲希然好似从他的话里受到了卑微的意味。

但祁斯年这样的天之骄，怎么可能卑微呢。

她怀疑地看向他，一秒他语气已经恢复如常：“想吃什么？”

仲希然认真想了想：“鼓楼那边有个四合院云南菌火锅，我很喜吃，你想试试吗？”

祁斯年微微顿了，说：“好。”

四合院里有两棵梧桐树。

秋时节，叶已经落了一半，积在院里，格外有秋意。

因为了雨，两人只能坐在室靠着窗。

店里人不少。

仲希然指着端上来的一盘菌类，雀跃：“有阵没来了，我最喜见手青，但煮不熟吃了会中毒，你一会儿小心。”

她看他一，语气带了几分调侃，“万一真中了毒，听说会产生幻觉，搞不好会很社死。”

祁斯年挑一眉：“噢？会比你喝醉了酒还社死吗？”

仲希然：“……”

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他为什么还记着。

桌上手机忽然震了一。

是仲广才促她求的消息，她没理。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气。

仲希然忽然想起来，她其实没求过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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