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她果然灵爆棚，接连画了四五张设定图。

等她察觉到脖的僵时，外天已经黑了。

她看一表，快八。

夏天的夜里，星星很亮。

仲希然关掉灯，望着窗外的夜空，想了想，起上楼去祁斯年办公室——他这里的落地窗更大，视野开阔。

关掉灯，仲希然用手机对着落地窗的夜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很缓慢地打一行字：

「我把夜晚当白昼。」

她承认，于某说不清的缘由，她此刻中二文艺少女病发作了。

车缓缓开往酒店。

姜正给祁斯年梳理明天的日程：“明天早上是跟分公司财务的季度会议，中午约了跟曾总吃饭……”

祁斯年一面听着，一面随手打开手机，忽然收到周旭尧发来的微信。

「你老婆这是咋了？[截图]」

祁斯年开图看一，呼慢了几分。

好像是很久之前，一个午后。

仲希然不知为什么来他家，也不知为什么到他书房，看到一本尼基塔斯特斯库的诗集，拿起来看，随手翻开一页就喜上了，开始念。

他嫌她吵，连人带书把她轰去。

后来的很多日夜，他翻了这本诗集无数遍，记了每一首诗。

自然也记得她发的这一首。

“任何星星，

都不会在夜晚闪烁。lll

唯有我，于对你的思念，

把夜晚当白昼。”

她在他的办公室拍这张图，发了朋友圈。

是不是意味着……

祁斯年指尖轻轻颤了颤，很快了决定：“掉，去机场。姜正，订最快的机票回北城。”

姜正诧异极了——今天就算回去也要接近1了，明天也再回也不过是半天时间，祁总为什么忽然这么着急？

诧异归诧异，他还是立刻订好回北城的机票。

黑夜真是能赐予人灵。

仲希然在祁斯年的办公室观赏了一会儿夜景后脑海中突然又冒许多新想法，连忙去楼会议室画来。

她熬夜工作的时候很多，祁斯年今天不在，她也不用急着回家。

这么一画就画到了12多，肚饿得咕咕叫，她才意识到忘了吃晚饭。

不过终于把《赛博朋克》的世界观设定画得差不多了。

将近两百多张图，将小说中的世界落实到了纸面上。

拍电影这些图当然还差得远，但用来过项目会绰绰有余。

她满意地将自己这些天的成果一张张叠整齐放好，正准备搬上楼，祁斯年忽然来了电话。

她一颗心倏地了一。

停顿两秒，等心平复之后才接起来。

祁斯年清冷的声线从话筒里传来：“在忙什么？”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寡淡，但不知为什么，仲希然好像从这句话里听了关切的味。

“我还在办公室，刚画完设定，连晚饭都忘了吃。”

她说话时不自觉带了撒的语气：“祁斯年，你不合格啊，怎么只午饭不晚饭？”

她一手贴着那一摞设定图，小幅度地卷着画角。

以为祁斯年会说“以为你会回家吃”之类的话，没想到他那安静两秒后，开说：

“我，你来。”

仲希然一惊：“你回来了？”

她转往窗外看，光的玻璃上倒映着她的人影。

她忙关掉灯，楼一团漆黑，什么人影也没看着。

祁斯年：“嗯，我在公司楼等你。”

仲希然被大的惊喜包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着包跑了去。

她跑得太快，差撞到人，也没看清是谁，只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急急忙忙地了打开的电梯。

南姝闪到一旁，面无表看着她离去的影。

夜没什么员工，电梯直达1层。

仲希然一路跑祁氏大楼，祁斯年就在门不远。

他穿着衬衫西，袖挽起，倚在车前。

后的车灯一一打着双闪，照亮了他狭的一双，也照亮了他里的一笑意。

仲希然扑他怀里。

祁斯年恍惚一，伸手抱住她，声音带笑：“仲希然，我才走了一天。”

他是为了她回来的？

仲希然后知后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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