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希然又挣扎几，见没什么用也就老实了。

她抬，看着祁斯年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加上酒劲儿，憋了一路的话忽然再也忍不住。

叮一声电梯响了，祁斯年迈步去。

仲希然突然揪住他大衣衣领，耍赖似的问：“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酒药？”

电梯门阖上。

镜面里，祁斯年抱着她的姿态分明是亲密的，但话语却带着讥诮。

“你不是没醉？要什么解酒药。”

“……”仲希然一噎。

电梯开了。

祁斯年抱着她走到门，俯去指纹，听见她很轻地说：“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酒药？就算你不喜我，我也是你太太，你在外怎么这么不给我面。”

祁斯年顿一，垂眸看她。

她脸颊红得厉害，靠在他肩，撇着嘴角，似乎有委屈。

“今天周旭尧说你不行，亏我还闷了瓶啤酒替你保密。”

祁斯年：“……”

门开了，祁斯年把她抱卧室，慢慢放在床上，有些无奈地叹了气：“我去给你煮解酒汤。”

仲希然愣一，看他。

祁斯年平声：“解酒药也伤肝。”

仲希然噢一声：“那你还给周旭尧喝。”

“他活该。”祁斯年脱掉大衣挂衣柜，声音微冷，“谁叫他欺负我太太。”

他喊她太太真是越来越顺了。

仲希然忍不住弯了弯。

大约十五分钟，祁斯年端来一碗温凉的解酒汤给她。

“快喝。”

仲希然勉被他扶着坐起来：“其实我真的没醉。”

她就着他的手抓住碗，“我是给你面。”

祁斯年笑不笑：“我谢谢你。”

“不客气。”她一气把解酒药了。

喝完药，祁斯年把她被里：“睡觉。”

她霍地坐起来。

“祁斯年，我想当全中国最好的女导演。”

祁斯年一她脑袋：“好。”

她大喊：“我肯定能到的！我摄影很好，编剧也很好，我是个全才！我很会拍！”

她忽然激动起来，“不信我现在找摄影机给你拍一段看看。”

祁斯年扶住她：“不用，我信。”

“不行，我必须证明给你看。”她自顾，“噢，家里没摄影机，但有相机——”

她仰看着祁斯年，跟小孩似的一双笑得很明亮，“你送我的！”

祁斯年呼慢了一瞬。

手被她挣开。

她晃晃悠悠去客厅找祁斯年送她的相机，拿在手里，跟追来的祁斯年说：“这个镜很好，你很会挑。”

祁斯年：“谢谢。”

仲希然一只手拎着相机，一条手臂勾住祁斯年的脖，把他往拉，压低声音：“我悄悄跟你说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祁斯年抬眉：“什么？”

仲希然小小声：“我想拍自己。”

她真是醉了，不等他问，她一脑儿全说了来。

她骄傲的语气：“我材太好了，我大，还很，形状也好看，我每次洗澡都要欣赏好半天。”

祁斯年：“……”

“但是我不敢拍！我好怂！我还没有为艺术献的勇气！”

祁斯年黑了脸：“确实不到你为艺术献。”

仲希然：“我的就只有你看过，好看吗？”

祁斯年嗓音发：“好看。”

仲希然满意笑了，呼啦一扯开他衬衫，说：“你的也好看，肌线条畅，还有人鱼线……你为艺术献一，脱了衣服给我拍几张行吗？”

祁斯年义正言辞：“不行。”

仲希然想了想：“就脱上半。”

祁斯年：“那也不行。”

仲希然又晃他：“为什么？你材这么好……”

可能是晃得太厉害，她突然没忍住，一气吐在了祁斯年上。

“……”

“对不起。”仲希然有懵。

祁斯年蹙眉，脱掉衬衫，光着膀把她安置到沙发上坐，把她脏的地方净。

洗手后又厨房给她往杯里满解酒汤，递到她手上：“你再喝儿，我去洗澡。”

她噢一声接过来，目光恰好看到他腹肌上的人鱼线，抱住杯的手了。

祁斯年刚走两步，忽然听见仲希然问：“为什么？”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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