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的痛意慢慢缓解，青年皱的眉舒展了几分。

邬映月仰眸，才发现祝鹤来的额前已经蒙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是疼的吗？

邬映月屏住呼，想再渡些灵力，却未料到青年闭的眸忽然睁开。

琥珀般剔透的眸倒映着细碎的光，其中的温柔和笑意，仿佛能将人溺毙。

“好了吗？”

邬映月小声问。

祝鹤来，收了手：“嗯，好些了。”

“不过”

他微微侧过眸，背过去，素净修的手指轻拂了最底的噬魂钉，低声：“这个，可能需要你帮我理一。”

邬映月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这才发现，底的那颗噬魂钉已经摇摇坠。

“直接来吗？”

邬映月愣了一，莫名有些张。

祝鹤来微微：“嗯。”

邬映月小心翼翼地抚上那颗刻有曼陀罗纹的噬魂钉。

她动作轻缓，指尖扣住噬魂钉的边缘，轻轻一扯。

没扯动。

她愣了一，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不用害怕伤到我。”

他声音很淡，但邬映月还是能听几分鼓励。

可是，会痛的吧

祝鹤来似乎瞧了她的犹豫，温声：“不拿来的话，我应该会更痛。”

邬映月的心一沉。

她咬了咬牙，再度抚上那颗乌青的噬魂钉，手腕用力，艰难地将噬魂钉。

浸透了血的钉细钝缓，扯动来的那一刻，邬映月隐约看见一抹带来的血。

郁的血腥气在鼻尖开，她垂眸，发现掌心的噬魂钉足足有三寸。

这么的噬魂钉，是怎么留在他的？

少女错愕的抬眸，刚好撞青年慵懒笑的眸。

“这是我生不久时，我父亲在我的。”

“那时年纪小，没办法反抗，后面大了，发现已经取不了。”

“我原以为这个东西要伴随我一生，但还好有你。”

“多谢师妹，辛苦了。”

不是说今天陪我吗？

“这是你父亲的？”

邬映月一愣，底浮的惊诧。

“嗯。”

他不动声地捡起衫披上，全然不顾后还在血的伤。

“我生时与别的小孩不太一样，他因为害怕，就信了江湖术士的话，将噬魂钉钉在了我了。”

“效果不错，我的妖气被限制了些许，样貌也变得和普通孩差不多。”

“但到我三岁时，这东西似乎就没什么用了，每逢月初，我都会妖化。”

“尾重新冒来的那日，我父亲把我丢了柴房，没过多久，他担心我的样会影响祝家，就把我丢来了。”

“我母亲得知消息，回来接我，但那时妖族，她没办法把我带在边，只能把我寄养在师尊侧。”

原来如此。

邬映月听着他谈论起过去的往事，心中莫名升起些许怅然。

只不过

一奇异的觉从心划过，邬映月眉心微蹙，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

青年眸淡淡，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少女，好看的眸弯了弯。

“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一次。”

“师妹是忘了吗？”

啊？

邬映月茫然地睁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

青年看着她，轻轻地叹了气。

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如玉般的指尖绑好腰带后，才垂眸，再度看向少女。

“说吧，这一次回来的，又是几岁的你？”

邬映月：“？”

什么意思？

他难已经发现，她和这个幻象中的自己不一样？

邬映月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睁着一双无辜而漂亮的眸，的看着青年。

“能坦然地和我对话，运用灵力也很纯熟，应该不是幼时的你。”

他坐到几案前，蓬松柔的九条尾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在昏黄灯光的照耀，显得格外可。

邬映月的手有些。

但碍于礼节，她犹豫一会，还是选择将蠢蠢动的心压去。

“你是怎么认的？”

邬映月踌躇一瞬，还是选择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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