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苍梧厌垂眸看她，任由那刺痛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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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厌光是说都觉得心疼。

他还是觉得难受。

但她该有的东西，不应该少。

苍梧厌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共生魂印

“师妹，我刚刚”

“那个梦很奇怪，我梦见我睡了一觉，就从很多年前来到了现在，只是……”

她伸手想要扶住苍梧厌，却被他抬手挡住。

邬映月拉过他的手，：“你和我重复一遍——”

“梦里，你不是碧穹峰的弟。”

“不用，我没事。”

少年愣了愣，红翘起，跟着她复述一遍。

“为什么要觉得难受？”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我是你苍梧厌的师妹。”

她的脖和四肢上有很多青紫的瘀痕，手上还被人用灵力上了锁链。

只是他不像自己一样，拥有记忆。

“在阻止我回想，关于你的事。”

邬映月把幻象中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我刚刚，好像梦见你了。”

少女一便瞧他的不适。

苍梧厌低，看见两人握的手，角控制不住地翘起。

邬映月看着他渐渐的眸，底掠过微微的疑惑。

赤金的衣袍现在前，邬映月仰起脸。

“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师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知为何，邬映月莫名觉得，前的苍梧厌，可能是真的。

要选择怎么穿，怎么活，也全是她的自由。

烈的气起了她的发丝，邬映月受着周围涌动的灵力，缓缓睁开了。

只是他的梦里，少女像是经历了什么很痛苦的事。

“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象。”

少女仰起眸，视线落到他上。

苍梧厌刚想一探究竟，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还好那只是个梦。

但她还有念力。

言法随。

或许她不喜那样繁重的打扮。

幻象里，她见到的还是他。

“只是什么？”

会不会有一可能，他也在她的幻象里？

一幕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他暗自窃喜一会，又压，故作镇定地手指。

她清透的眸中倒映自己的面容，苍梧厌抿了抿，忽略梦中残留的那一酸涩。

“你穿着很旧的弟服，上的剑也是最普通的初级佩剑，上很素，没有珠，没有簪……”

据梦中的“自己”所言，那些瘀痕，似乎是她的师兄的。

意识模糊前，她见到的是他。

“我看着，就觉得很难受。”

这一次，她看到了真正的苍梧厌。

“我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

邬映月一愣：“阻止你什么？”

他小声问声。

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莫名觉得很酸涩。

“都是假的，师兄。”

师妹不是他的师妹。

就算在这个幻象里，她灵力低微，无法撼动任何事。

风声逐渐平息，邬映月看见光芒散去。

他无措的攥手：“那我要如何？”

真的只是假的吗？

苍梧厌的闷闷的。

耀的白光如般再度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她记得见到苍梧厌的第一天，七星塔的光幕告诉她，她可到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一步——

他很不兴，很不开心，却又不知从何说，怎么说。

师妹应该穿最柔漂亮的衣服，用最级的佩剑，世间最珍贵稀有的首饰。

他停顿一，垂眸望向面前的少女。

“手上和脖也光秃秃的，没有首饰，我看着……”

苍梧厌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

前的他，就是真正的苍梧厌。

“四师兄，你怎么了？”

“我不是别人的师妹，是你的师妹。”

少年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话，明显有些茫然。

“你醒了？”

为何他还是觉得，自己曾经好像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妄字落的那一刻，周围的天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