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她伸手想要扶住苍梧厌，却被他抬手挡住。

他暗自窃喜一会，又压，故作镇定地手指。

他很不兴，很不开心，却又不知从何说，怎么说。

幻象里，她见到的还是他。

“在阻止我回想，关于你的事。”

师妹应该穿最柔漂亮的衣服，用最级的佩剑，世间最珍贵稀有的首饰。

只是他的梦里，少女像是经历了什么很痛苦的事。

只是他不像自己一样，拥有记忆。

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莫名觉得很酸涩。

就算在这个幻象里，她灵力低微，无法撼动任何事。

为何他还是觉得，自己曾经好像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手上和脖也光秃秃的，没有首饰，我看着……”

一幕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梦里，你不是碧穹峰的弟。”

言法随。

他还是觉得难受。

少年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话，明显有些茫然。

“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象。”

共生魂印

师妹不是他的师妹。

但她还有念力。

不知为何，邬映月莫名觉得，前的苍梧厌，可能是真的。

她的脖和四肢上有很多青紫的瘀痕，手上还被人用灵力上了锁链。

“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她清透的眸中倒映自己的面容，苍梧厌抿了抿，忽略梦中残留的那一酸涩。

“我刚刚，好像梦见你了。”

苍梧厌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或许她不喜那样繁重的打扮。

妄字落的那一刻，周围的天地失。

苍梧厌的闷闷的。

但她该有的东西，不应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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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他，就是真正的苍梧厌。

邬映月看着他渐渐的眸，底掠过微微的疑惑。

邬映月一愣：“阻止你什么？”

“我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

他无措的攥手：“那我要如何？”

耀的白光如般再度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苍梧厌刚想一探究竟，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看着，就觉得很难受。”

少女仰起眸，视线落到他上。

“我不是别人的师妹，是你的师妹。”

苍梧厌垂眸看她，任由那刺痛作祟。

邬映月拉过他的手，：“你和我重复一遍——”

赤金的衣袍现在前，邬映月仰起脸。

“你醒了？”

他小声问声。

“不用，我没事。”

烈的气起了她的发丝，邬映月受着周围涌动的灵力，缓缓睁开了。

要选择怎么穿，怎么活，也全是她的自由。

“我是你苍梧厌的师妹。”

风声逐渐平息，邬映月看见光芒散去。

少年愣了愣，红翘起，跟着她复述一遍。

这一次，她看到了真正的苍梧厌。

“师妹，我刚刚”

邬映月把幻象中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据梦中的“自己”所言，那些瘀痕，似乎是她的师兄的。

“都是假的，师兄。”

意识模糊前，她见到的是他。

真的只是假的吗？

苍梧厌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

苍梧厌低，看见两人握的手，角控制不住地翘起。

苍梧厌光是说都觉得心疼。

“你穿着很旧的弟服，上的剑也是最普通的初级佩剑，上很素，没有珠，没有簪……”

师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只是什么？”

她记得见到苍梧厌的第一天，七星塔的光幕告诉她，她可到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一步——

“为什么要觉得难受？”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还好那只是个梦。

“四师兄，你怎么了？”

少女一便瞧他的不适。

会不会有一可能，他也在她的幻象里？

他停顿一，垂眸望向面前的少女。

“那个梦很奇怪，我梦见我睡了一觉，就从很多年前来到了现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