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那个世界，神明永存。”

“而所有归虚之力的拥有者，都是被那个世界驱逐来的。”

“谪仙。”

“谪仙，是需要遭受许多磨难的。”

“你必须经历过最致命的打击，才能找回自己。”

最致命的打击吗

难她也是谪仙？

邬映月觉得怪怪的。

她没有那么厉害。

她厉害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

她有一个厉害的师尊。

仅仅勾勾手指，就能补全她天赋上的缺失。

殷玄低，读懂她的神，没忍住笑声。

“你笑什么？”

邬映月侧过脸，装作自己在寻找傀儡丝。

殷玄：“我猜，你刚刚肯定想到师尊了。”

“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来，最终都会踏上一样的归途。”

邬映月眉心一拧，心中浮起些许异样：“越说越奇怪了，快找傀儡丝吧。”

殷玄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他沉默一会会，却又像是想起什么，血眸倏然一亮，底掠过耀的光。

“那师妹，你就不想了解了解我们吗？”

邬映月疑惑：“你们？”

“归虚之力的对立面，是混元之力。”

“归虚主，混元主。”

“我，师兄，哥哥，我们的力量，都来自混元。”

说起这个，少年脸上浮一不可言说的神。

那神，像是自嘲、像是黯然、像是惋惜，又像是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

“混元，会怎么样？”

邬映月的心中升起一闷闷的钝痛。

少年有些惊喜：“你愿意了解了吗？”

他穿过山野林间，顺着傀儡丝，来到附近山脉的最。

“混元之力的拥有者，生来，便是不被祝福的存在。”

“他们能拥有无穷尽的力量，却永远无法摆脱消散的结局。”

“能生，不能永生。”

“我们只能被困在这囚笼，永永远远，无法飞升。”

一定要飞升吗？

飞升，很重要吗？

“飞升或许不重要，但在我们的角度，那是另外一条可选择的路。”

“如果生来没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很可悲了，不是吗？”

“混元之力的拥有者，从生那日开始，便会被世人唾弃、排斥。”

但其实对于殷玄来说，不被接受，并不是什么很难受的事。

可是，没有办法和想要陪伴的人并肩而行，那才最难受。

邬映月看着少年的眸光一一暗来。

没忍住扯住他的袖。

“我不会排斥你们的。”

每一个师兄。

曾在碧穹峰留过名字、她接过、对她好的每一个人。

少年听着她的话，不觉勾起了。

“好啊。”

“可这样还不够。”

怀中的少女懵了一瞬，旋即眨了眨，小声：“那要怎么才能够？”

殷玄挑眉，上挑的潋滟红眸里，闪过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光。

“永远陪伴在我们边。”

“你觉得怎么样？”

邬映月想也没想：“好啊。”

和碧穹峰的每个人在一起，她都很开心。

要是能永远待在一起，那也很好啊。

她本就不想什么神仙。

只是。

“我不想飞升。”

“不过，我还得修炼。”

“我要给二师兄摘幻灭之实，把他救回来。”

那样的天之骄，可不能白白死了。

殷玄笑了：“然后呢？”

邬映月：“然后就玩啊。”

“等我能摘到幻灭之实的时候，肯定都成为修仙界的大能了。”

“我要游山玩，顺再除——”

殷玄眯：“除我啊？”

邬映月翻了个白：“当然不是。”

“我说的是，所有作恶的邪祟。”

她总觉得，有师兄他们这样的前辈在。

日后的族妖族，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毕竟梦中的那本故事里，他们也就是为难了一原主角而已。

相对于苍生而言，他们算是很负责的君主了。

在任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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