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纸和鎏金细砂，都是她生辰时剑尊送给她的贺礼。”

“从峰开始，每年一份，从未变过。”

却檀闻言，冷笑一声：“怪不得别人说他那弟是天才，我却没办法从她上看到天才的影。”

“不过她倒是聪明，知赤云纸和鎏金细砂用在冰箭上，能破你上的护阵。”

“也是我疏忽了，我还以为宗门之，无人会用这法害你。”

“这衣服你莫要再穿了，虽说桑家那小姑娘用净化力除去了上面的东西，但上面的东西，已经全被破坏掉了。”

“换上我给你的那件，我再让小鸦多去备些样式。”

邬映月已经穿好，她烘发上的汽，随手给自己绑了个，急匆匆地从屏风后跑来。

“师尊，不用，我的衣裙都快穿不完了。”

却檀冷哼：“我建议你还是多穿些。”

“我每年有百万红灵玉的制衣额度，你要是不用，便作废了。”

“再说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俏。”

“一天换三衣裙，也是常有的事。”

邬映月还是一次听到却檀提起少年事，她着裙角，小声了句：“好吧。”

乌黑的睛亮了亮，又凑过来，追问：“师尊，那你年轻的时候，青川大陆是什么样的啊？”

却檀一怔。

“小鸦和却邪前辈，是您年轻的时候认识的吗？”

却檀垂眸，看着少女绑得七八糟的发，犹豫一会，还是伸手摘了她发上的木簪，重新给她绾发。

“我来青川大陆的时候，这里还有混。”

“那个时候天地之气很旺盛，不论妖族族还是人族，大家都很厉害。”

“那是一个很繁华的时期，大多数人刻苦修炼，便能获得与天同齐的力量，可是后来”

她顿了顿，似是忆起不太妙的往事，当即岔开了话题。

“我是十六岁的时候遇见却邪的。”

“那个时候，她不姓却，姓桑。”

“她生在遥远的南洲，是桑家最天赋的孩。”

“对了，她和你的朋友一样，拥有很大的净化力却不自知。”

“至于小鸦，我认识小鸦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小的孩，七八岁，还不到我腰这里。”

“那个时候，他是被逐王国的小殿，明明天赋众，却被凡俗的王室当成异类——”

却檀低声说着，指尖穿过少女的乌发，灵活地挽了个灵蛇髻。

她发质很好，泡过药浴后，好像更乌亮了。

却檀随手给她簪了支双鱼环月的钗，往后退了退，刚想再聊去，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

“阿檀，映月好了吗？”

“衍之已经在山等了。”

秋行时2

“师尊”

邬映月回看向微微愣神的却檀，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去吧，别让他等太久。”

“对了，你记得先回天阁，小鸦已经帮你准备好要带的东西了。”

秋不像寻常的任务，一去都是一个月起步。

去是山中还是秋，回来的时候，估摸已经是冬日了。

路上的条件也不会太好，风餐宿，有时任务繁重，可能几夜都不能合。

“可我还想继续听”

少女腮帮鼓了鼓，几分小女孩的憨。

却檀曲指，笑盈盈地弹了她的额：“什么时候都可以听啊。”

“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邬映月恋恋不舍地站起来：“那师尊会一直在这，不会走的对吧？”

却檀眸光一顿，微微颔首：“嗯，不会走的。”

“那我走了。”

“师尊，您多保重！”

得到确切的答案，邬映月着却檀为她挽好的发髻，兴冲冲地跑楼。

跑到一半，她忽得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从镯中取一只掌大的锦盒。

“对了，这个忘记给您了。”

“这是之前要送给您的礼，上次来的时候，前辈说您闭关了。”

少女飞快地说完，把锦盒到却檀手中，便也不回地冲了碧落阁。

待那快得如同小雀的影远去，却檀低，缓缓打开锦盒。

一对雕成小兔的羊脂白玉耳珰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中。

耳珰方的锦盒角落，一块薄薄的银牌镶嵌在红绸布里，却檀捻起拇指大的银小牌，定眸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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