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师尊，我以前修炼速度很慢，为什么一来这里就连升两阶呀？”

“是师尊帮我了吗？”

邬映月一直在纠结，是不是昨日弟礼的那些法宝起了作用。

却檀：“跟我可没关系。”

“或许是你自己顿悟了。”

“顿悟？”

邬映月不解，她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凝神聚气，运起一团光溢彩的灵力。

相比昨日，她掌心的灵力光团大了一倍不止。

“可从前都没有这样。”

“我的灵很差，就算是顿悟，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效果吧？”

却檀不太赞同：“谁说你的灵很差？”

邬映月扬起脸看她，乌黑澄澈的眸中满是认真：“他们都那么说。”

“五灵是杂灵，最不适合修炼。”

“就算是修炼，难度也会比别人大很多。”

“我刚苍衍宗的时候，宗门的老百般阻拦，不想让我门。”

“为了让他们认可，我去试心阶走了一趟，看到我能一个人爬来，他们才放心来。”

“他们很怕我会给宗门拖后。”

邬映月认真地回忆着，密卷睫时不时忽闪一，看起来很是可。

却檀第一次带女娃娃，看到这里，没忍住又了她的脸。

“那些老家伙见识短浅，五灵又不止他们知晓的那。”

“你要是真的特别差劲，现在恐怕连灵气都无法聚集。”

邬映月一懵。

却檀顿了顿，：“你的灵，不是俗世意义上的五灵。”

“俗世所传的，大多是五行相克，经脉拥堵的杂灵。”

“但是你的五灵并非如此。从前你灵缺乏滋养，却仍然相互独立，互不影响。如今稍加泽，灵之间便能会贯通，相辅相成。”

“你过去修为缓慢，是因为灵太弱。你幼时质偏差，灵气收不足，再加上无人引导，导致这么多年来，你的灵还像一株刚土的细小苗。”

“灵，修炼之本，你基都没打好，如何能迅速成？”

“你上的这些基础法宝，能给你补充缺乏的五行灵气。现在看来，你和它们磨合得很不错，过去十五年缺乏的东西，它们一夜给你补全了。”

“反正，你不差劲，更不是废。”

却檀淡声解释完，瞥见邬映月还傻愣在原地，没忍住问声。

“你还要在这傻站多久啊？”

“为师有些乏了，来聊吧。”

却檀悠悠打了个哈欠。

邬映月喔了一声，然后闷着，同手同脚地走了去。

却檀眸微凝。

这小丫，怎么呆呆的？

却檀抬手弹了少女的额。

少女吃痛，抬手捂住脑袋，空的神一恢复清灵。

却檀笑了：“想什么呢，这么神？”

邬映月了微红的地方，小声：“我在想，师尊是不是在哄我。”

“以前大家都说，废是没办法得的。”

“我不信，就想证明给他们看。”

“他们越说我，我就越执着。”

“这么久来，我都习惯大家说我是废柴资质了，可今天，师尊和我说，我不是废。”

“师尊，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天边的云朵被落日染成绚丽的绯，霞光铺了半边天，远远望去，好似一丛灼人的火焰。

小姑娘微抬，乌黑眸中的焰火，是比那晚霞还要烈。

却檀有些奇异。

“你不是废。”

她重复了一遍。

女孩睛亮了亮，似乎还不满足：“再说一遍。”

却檀很耐心：“我说邬映月从来都不是废。”

一句又一句的笃定话语，终于填补了邬映月心中空漏许久的细小缺陷。

她笑了起来，洁白整齐的牙齿。

很乖的样。

却檀的心像是被化了般，眸光了来。

“还想听吗？”

她语气很温柔。

邬映月却摇摇：“不用了师尊，已经够用了。”

“那你还有想问的吗？”

邬映月还是摇摇：“没有了。”

却檀更惊讶了。

一句话的功效，竟然这么大吗？

不等却檀追问，邬映月角翘了翘，正：“师尊，我以后会好好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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