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低声：“好。”

“嗯？知恩？”

“我……我没说不可以，你不用辞职，也不用当我的狗，”她显得很小心翼翼地握住他一指节，很小声地说一个事实，“人，才能结婚，狗不行。”

“……疼吗？”

齐宿认为这就是一句求婚，他很想得到她中的证实，发疯地想！

“……”

“我这样还怎么去公司啊，齐宿你就是狗，臭狗，笨狗，蠢狗！这辈你别想当人了！”

薛知恩被他不知节制地折腾恼了，没好脾气地撇嘴，冷嘲讽：“你就没自己的生活？大过节的家人你也不陪，难以后就天天围着我转？”

天果然变了，居然还要她哄？！

所以薛知恩自然而然地躲开他，只是刚一挪动就被人捞回的怀里。

只会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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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他，齐宿可舍不得不理她。

毕竟谁会跟狗结婚啊。

“……”

“行了，”薛知恩反而抱住他，“帮我穿衣服洗漱，我要去趟公司。”

那就让他当当人嘛，薛知恩大方地想。

“我觉得我们要定时定量，”她说，“不能太过度。”

齐宿抿：“我……”

他什么东西啊！

薛知恩看向他，有些无语，她伸手把发拢起，让那些痕迹更多，撩起慵懒又傲慢的眉斜睨他。

齐宿看着她，一扣她的腰，问：“不可以围着你转吗？”

“你觉得呢？”

“不可以吗？”

难不是吗？

一秒，他的膛被人踩上了，薛知恩很不满地凝着他：“你什么变态样我没见过，现在跟我装什么纯？”

“这不就是真实的你吗？装什么装，还怪上酒了。”

正给她穿衬衫的齐宿手顿住，半天没有反应。

齐宿想说我已经不轨完了，现在红光满面，被喂的好饱，可瞧着她，他又一笑。

他懦弱地抱住她，哑声求她。

他惯会装可怜。

齐宿不语，眸光发沉。

齐宿：“……”

“怎么会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重的混吗？”

齐宿吻吞着她的泪，一遍一遍为自己的疯狂歉。

“我很愿意。”

他搁在她颈窝，轻声闲聊：“明天我送你去公司，等你忙完一起回家好不好？晚上我给你饭吃。”

她‘啧’一声。

但——

薛知恩接收到某危险信号，她双手叉在前，戒备：“别勾引我，我不来了！”

薛知恩本能地缩了，恶声恶气地吼他：“不来了！！”

恩懒懒掀开：“我可不敢睡，我怕你对我不轨。”

齐宿不敢碰她后颈的牙印，颤声问。

薛知恩不理他。

“……”

“齐宿，你就是狗！”

他要哭了似的。

第二天齐宿彻底清醒，他看着窝在床上恨不得把他狗祖宗骂穿的薛知恩，目光及她满目惊心的暧昧痕迹一抖，他也痛骂自己不是人，是畜生。

“齐宿，”薛知恩心里不，嘴上却别别扭扭地哄着他，“我……不是不给你，就是——”她让他看自己上满满登登的吻痕和齿印，“你要节制一了。”

薛知恩以为他不愿意，咬了，闭闭，认命似的缠上他的腰，亲亲他的。

“别说家人了，”他俯在耳畔一声声说，“就算是让我辞了工作，在家洗衣饭专心你的狗狗也好。”

浴缸溅起，淹没了薛知恩的臭骂。

薛知恩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不上不的，最后她垂粘的睫。

他没忍住笑声，起跨着挤浴缸，虽然当时设计的时候没考虑过贵的薛大小会跟人共用一个浴缸，但浴缸还是够大，再放两个人也够了。

“薛知恩，我还想继续……”

“好好好，”齐宿知她是真的累了，心疼地她发酸的腰，“再泡一会儿我们就去。”

看他绪不佳，薛知恩觉世上没有自己脾气这么好的人了，被他着不放了一晚，早起来还要顾及这条臭狗的心。

金尾发粘的脑袋靠在浴缸沿，睁着一双善良的狗狗注视她，睑沁着未褪的薄红，尤其纯净的褐瞳被朦胧的雾一，更添无辜和至纯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