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分手。”

既然唾手可得，为什么不占为己有？

齐宿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呼，以及自己的心，什么被否认份的酸楚全化作乌有。

这齐宿听到的。

看见一个老婆婆叫他喝汤。

你还没有本事让我不心动。

“那是我心甘愿啊，我的钱能给你，我多荣幸啊，而且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齐宿一堆歪理，“说白了，还是在你的钱。”

“我知，我知，”齐宿闭了闭，环抱住她的腰，轻声重复，“我知的，我知。”

“你应该看来了，我脾气很差。”

薛知恩看着他被刚被扇的脸颊：“……”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应该害怕他，但这里没有正常人。

他是不是已经疯了？

“……”

齐宿被吓傻了，直摇：“不，我不想，你不要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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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跟齐宿讲理，让他对她死心。

像是得了什么‘痴恋薛知恩综合症’，跟傻一样一脑地，一脑地付，先前不求回报，现在要的回报就是跟倒贴钱的保姆一样伺候她一辈。

只剩她的不分手和会结婚。

冲动之说那样的话，说实话薛知恩有些后悔，她不应该被他上乎乎的小狗味迷了心智。

“……”齐宿声音颤抖，“你的意思是跟我当普通男女朋友吗？”

“不会啊，你脾气明明超级好，就算偶尔生气了，也超级无敌可～”

齐宿：“可以、可以结婚吗？”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你。

薛知恩仍旧无语。

他没事吧？

她给的，他都没要。

今晚齐宿的心脏跟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现在这颗心脏终于被浸泡在甜滋滋的糖里溺毙了。

是死了。

“你的心脏怎么不？”薛知恩抵着他的膛，抬看他安详的俊脸，“你是死了吗？”

她说：“我还没怎么给你过钱，都是你在给我……”

齐宿又傻了。

怎么看见听见幻觉了。

看着他卑微的痴态，莫名地，薛知恩不太舒服，可能是心，也可能是被她缠住的四肢百骸，像有虫在爬，在咬。

她又说：“我打人还很疼。”

细细密密地疼。

不知是不是烦躁压迫神经，还是他偏的温过于扰神智，薛知恩抓起他的衣领，问：

“对不起，”他突然觉得薛知恩好可怜，“我白吃白住，还你的钱，你让我屋，让我抱你，让我亲，你真的好好——”

薛知恩：“……”

似乎就在她手边。

不对你心动是因为我死了。

薛知恩盯他，见羞羞答答，满期待的脸，遵从本心，又在他上挨了，挑起桃样的。

没等他把话说完，这句话像一甜丝丝的当一。

薛知恩拽他的领，在他角亲了一，重复：“不想分手那就不分手。”

周围世界的空气全静了。

他的耳悄悄发：“你又给我错觉……你总是给我错觉……”

齐宿黏黏糊糊地蹭蹭她，满心满都是她的好。

病膏肓。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抓住。

薛知恩知他说的错觉指什么。

“还有不普通的男女朋友？”

她脾气要是好。

即便她不想，对方好像也会抓住她。

薛知恩冷嗤他：“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我死。”

齐宿要动哭了。

幸福。

这冷言冷语，很奇怪，齐宿闻几分温的味。

“你想分手吗？”

“我真的好你，好你。”

她说：“那就是你的错觉。”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亲自动手打人，你的手也会疼啊，”齐宿心疼地轻轻她的手掌，“你人怎么这么好，打人还亲自动手，呜……”

好可怕的男妈妈。

薛知恩见识少，她不清楚。

不知这世上还有没有坏脾气的人。

但‘他’不敢过于冒犯，‘他’畏畏缩缩，哭哭啼啼。

属满怀祝福的话回在她耳边。

齐宿：“……”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