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满问号：“你想学？”

齐家父母是退休，对这些东西肯定很反对！

他有清醒的大脑，清楚地打算现在与未来，他的每个决定，都不是上的冲动，全是诚挚真心。

这谁啊？

“这事怎么可能会后悔，而且——”

“是。”齐宿很定。

齐宿不在意地摆摆手：“不会，我爸妈很尊重我，还有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这决定都不了。”

他猛地瞅向正在饮机前给薛知恩兑喝的男人。

齐宿想问，又问不，只能抱着这份越级的心动暗自品味。

最后，薛知恩同意了。

齐宿据理力争的样，特别像幼儿园溺孩无理的家，而自始至终盯着他瞧的知恩是那个被惯的无法无天的小孩。

“对了，”齐宿忽然说，“你这儿能不能教人纹？”

又或许她考虑得更更远。

“过来一。”齐宿招手。

混混标的烟喝酒染打钉，前两者简单，后两者都有了，那现在就剩刺青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去。”

老板表一言难尽。

薛知恩放册乖乖过来。

“教她给你纹臂？”

薛知恩也不抬：“男朋友。”

“你怎么回事啊？真纹这个不怕你爸妈打死你？”

“不是我。”

这样啊！

直视他问：“这是你的请求吗？”

齐宿后来想了很久，觉她的签名，还是她纹在自己上最对味、最有纪念意义。

“这生意你还不？”

齐宿跟老板说：他要整那最炸裂最鲜艳的臂。

这小地方的刺青店挨着娱乐城，老板跟邵扬是熟人，自然也认识齐宿，看到他这架势同样差没把睛闪瞎。

薛知恩亲手纹在自己上的签名。

齐宿对制安稳无趣的生活完全不冒，他喜自由自在，不然也不会走艺术这条路。

“我真是搞不懂你这人……”

没人知她这久的静默里都想了些什么。

齐宿角勾起大大的弧度，让椅给她坐着，跟老板说：“我想让你教教她。”

薛知恩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太往西边偏了一大截。

市政府张贴的三好青年、见义勇为英雄——齐宿？？？

既然都当黄混混了，机会难得，当然是往张扬了纹。

“咱们市里的文化院不是请你去挂个闲职顾问吗？你这么显的纹咔一上去，还能去吗？”

“好歹也是份保障……”

齐宿给她时间，极有耐心地等。

薛知恩不知。

姓齐的给了不少钱，老板也无可奈何，教薛知恩用仪时悄悄打听：“你跟那小什么关系？”

齐宿喊：“知恩。”

薛知恩没有胡说，也没有故意哄他开心的意思，她只是诚实。

“真的假的？”

没有人会为向对的人付一腔真心而后悔。

他瞟了沙发上翻着另一本图册的女生，满带疑惑地压低声音吼。

“你不会后悔吗？”

齐宿笑笑：“我不是一个会后悔决定的人。”

老板对他无语至极：“你就没问问人小姑娘愿不愿意帮你纹？”

“你愿意吗？”齐宿低眸看她，那灿若星辰的里满是祈求。

薛知恩闻声抬。

“我家知恩很聪明的，一学就会了，而且就算纹坏了，是她纹坏也很可啊，我喜啊。”

“你这不是闹着玩吗？”

齐宿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但她这冷心冷的人对他的脸其实没有太大觉，只是他的笑容太过于耀温，有时候会迷了她的。

啊——

也可能她什么都没想。

她记得这个洗掉的时候很疼，还洗不净，会永远留痕。

老板觉得他来拿自己寻开心：“先不说你要纹对方名字这事在我们行业里多傻叉，有多少后悔哭着来洗的，哪有学一天就上手的学徒，你当自己猪啊？”

老板：“……？！”

好赞。

或许只是觉得给一条‘狗’刻上她的名字，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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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齐宿摇摇，真心实意地垂凝神懵懂的她笑，“教她给我纹她的名字。”

薛知恩不会说，齐宿更不会去问，他只想珍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