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直，心一沉，自己的神力被压制了。

见于枳柚的反应，面前人也不再伪装，原本清瘦的男人模样。

一只黄鼠狼从他背后，跟着其他同类一起跑了森林。

“哎呀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也一样，难你俩就是所谓的真？”

他的嗓音偏中，充斥着玩味。

“……”

好消息，秦夜没被骗。

坏消息，大家被分散了。

“我们聊聊吧，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听得现在的心比较愉悦，嘴角上扬，可那双睛却毫无神采，格外淡漠，瞳孔外像是糊了层灰的薄。

于枳柚默默往旁边移动，静静观察他的睛。

“什么？以为我是瞎？”

“不是吗？”

男人嘴角了，“不是。”

“哦。”她顿了顿，“聊什么？”

男人笑起来打个响指，又是一阵微风四周环境突变，他们原地不动却回到了森林中。

地上依旧很多枯枝落叶，不同的是两人后各现一块堆满枯叶渣滓的大石。石表面有很多凹痕，陷满了泥土。

男人屈膝坐上去，给了于枳柚一个自便的神。

“……”她环视一圈，跟着坐。

银龙绕在周围，于隐匿状态未现形。

男人笑得温和，如果遮住那双睛的话。

“能否说说你是怎么越阶的？”

他的声音带了回音，风动枯叶发沙沙的声音。

“不知，自己就越了。”这是实话，她确实没特意去过什么。

男人嗤笑，眉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怎么可能。”

回音似乎变了，许是走得太久，这么坐后疲惫一拥而上，可惜风得很冷否则还真适合睡觉。

“可能，我就是。”

“……”

于枳柚看着他的睛，“天赋异禀，没办法。”

男人：我特么……

神力被压制得厉害，好的是已达到极限，但银龙也停在五米左右的度。

她抬手在角了，渐渐平稳呼，再睁开时视野中蒙上一层灰，所有的人事都暗淡去，唯独神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泛着荧光。

男人的衣服里、地上的枯叶中，还有两人正坐的石。

男人：“我们可以合作。”

于枳柚：“比如？”

“你告诉我越阶的方法，我告诉你幽冥星的问题在哪。”

于枳柚两手搭在上，垂眸陷沉思，男人坐在对面静静等待。

那梦境想要睡觉的觉愈发烈，脑海中响起无数低语，听不清容。而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一望无际的森林成了一座山，安装在上的灯将里照得清晰。岩石墙上浮一个大透的脑袋，有一对尖耳，额间是一只竖立的东西，像睛又像纹，鼻凸嘴很尖。

银龙回撞上那东西的视线，了来，于枳柚后腰传来异样转看去，山和脑袋眨间消失重新恢复成满是枯木的森林。

银龙焉嗒嗒的把靠在于枳柚的背上，盘成圈缩在她的外面。

“想好了？”

“你骗我怎么办？”

“不会，我很有诚意。”

于枳柚扫了他一，“没看来。”

男人换了个坐姿，悠悠说，“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你要么合作要么……”他嘴角笑意明显，“拖时间没用，你家秦夜正在被全幽冥星的围殴。他一个人对全幽冥星，你说，他会怎么死？嗯？”

于枳柚眉压，脸暗了几分，手链上的黑气从开始到现在不断变化方向，说明秦夜所在的区域在不停更换。

如此大范围扭曲空间，很难想象那东西的神力到底多，此刻又潜伏在什么地方。

脑中的低语再次现，比刚才的声音更大，吵得她脑仁疼。

她来坐到地上，侧靠在石上太。

“想好了吗？怎么越阶的？”

银龙缓了过来，展开游到周边，张开嘴咬向撒在地上的大片落叶。

掉落的叶早已枯碎成渣，怎么还会有完整的叶片存在，即使一半埋碎叶里，在全是碎渣的地方依旧很显。更别说在于枳柚视野里，它们还泛着荧光。

枯叶蝶警觉，但已于事无补，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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