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玲不知从哪儿到了她的手机号，说如果她真不，她要找自媒的记者过来研发中心闹。

中午时，梁冰明明警告过她不要来，晚上又开始不消停。

刚校门，手机又响了。

梁冰咬咬牙，连屏幕都没看清，接通后张就吼，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那顿了几秒，怎么了?

听到燕雪舟低沉轻淡的声音，梁冰突然有些，慌忙确认了一遍来电显示，没什么，我我把你当成诈骗电话了。

燕雪舟被她逗得嗤得笑了，又不放心似的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梁冰鼻一酸，没有。你呢，是有什么事吗?

嗯，平时都是你帮我订票他笑了，刚才我给你订周六去北京的票，提示行程冲突?

梁冰心里了，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扯谎来自圆其说，只得沉默来。

喂?听得见吗?

反正早晚都要面对，梁冰撑着伞，站在宿舍楼，用商量的吻问：我们去北京旅游，能不能换个时间?我个周末，有事。

什么事?

她一气，艰难地照实说：沈恪五周年，要从山上的庙里迁到陵园，我得回一趟老家。

雨像是得更大了，珠落在伞面上，唰唰作响。

燕雪舟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梁冰陡然升起一无力。她苦笑了声，本想等他差回来再好好说的，还是了意想不到的差错。

次日，依然是雨天。

梁冰正在忙着跟人对接午燕雪舟回来以后的会议议程，突然接到前台的电话，让她立刻到一楼来一趟，说是有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来了，扬言如果见不到她本人，就不走了。

梁冰只好楼去跟岳秀玲见面。

大厅人来人往，梁冰拉了她的胳膊，我们去谈

就在这里说!岳秀玲甩开她，抹了把泪，我就是想找你借儿钱而已，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你弟弟，我保证不会再闹了。

她压低声音，噎着说：我比谁都希望你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要像我一样，这辈活得那么失败。

梁冰移开目光，冷冷地开，稳定的工作?是为了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要钱吗?你的算盘打错了，我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

岳秀玲像是受了刺激，大声喊：那我们就一起死!反正你弟弟活不了，我也活不去了，以后我就天天来这里闹，你可以不在乎，你同事也不介意吗?你的领导会怎么看你，你以为你还能正常的工作吗?

梁冰双手攥起，耳边嗡嗡作响，她瞪大睛抑制住眶里的温，咙艰涩地发不声音，只能一言不发看着面前歇斯底里近乎疯狂的嘴脸，她想不通，记忆中那个柔顺温和的女人怎么会变成如此恶毒的模样?

直到她突然一把被人拉开，回过神才发觉边站着提前回来的燕雪舟一行人。

他的气不太好，这些天，几乎是没有休息日地连轴转，衣着再光鲜，也遮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叫保安!

说着，燕雪舟用神示意了郑蔚，推着梁冰的肩膀转，朝电梯的方向走。

一路无言，他把梁冰领到工位前，就了办公室。

整个午，研发中心私的小群都在传这件八卦，临近班时，陈斌打电话把梁冰叫了过去，向她问起事件的始末。

梁冰言已经完全冷静来，她简意赅地讲述完，心平气和地加了句，我知给研发中心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什么理结果我都能接受。

陈斌沉了，只是说：错不在你，别想太多。

傍晚，雨又大起来。

等到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时，梁冰鼓足勇气敲开了燕雪舟办公室的门。

他开了一整个午的会，大概是累了，整个人陷沙发里。

角落里的台灯亮着，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了一层柠檬黄的光。

雨夜，手背上的伤疤像一场慢的炎症，又开始隐隐发，泛着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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