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像是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很快反应过来，从门那个角度应该看不到她的动作，回过说：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正在请教他。

声音平稳淡定，表若无其事，简直堪称变脸大师。

燕雪舟从鼻腔里发一声不屑的嗤笑，梁冰意识到又说错话了。

好在陶颖没多问，和程朗一起走来，小会议室现在空着的，我们过去吧?

当然是空着的，梁冰午回复完收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学校的会议系统里订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刚才还特意提前过去打扫了一遍。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虽然这间会议室面积不算太大，但还是放去了一张六人位的条桌，角落里还有一台可移动投影。

平时各位导师开小组会都要提前排队预定。

燕雪舟率先落座后，陶颖顺势坐在了他旁，程朗和梁冰则在他们正对面，但梁冰刻意隔开了一个位。

燕雪舟打开电脑，我把几个选题方向发在了群里，你们看一

他很民主地加了句，当然了，如果谁有更好的提案，也可以不采纳我的。

都听你的。陶颖笑起来，我这次主要是来学习的，顺便历练一。

程朗用鼠标划拉着上看了看，由衷地钦佩：这得也太好了，每个都可以啊，很前沿，这么短的时间你还了详细通比?

他大致看完，你定吧，我没意见。

梁冰举起手，我有意见这几个选题我都不太懂，能不能稍微详细地、通俗地讲一。

燕雪舟没搭理她，气压低沉的样。

我来吧。程朗自告奋勇地面，他站起来俯连上投影仪，这两年我的文献综述可不是白的，发了两篇心呢。一边还闲聊，你们前段时间看那个新闻没?有个医科大学的研究生三年发了84篇sci，算起来平均半个月就上一篇。

梁冰忍不住说：这么厉害啊?

写网络小说都没这么快吧?我追更的那个作者三天两停更，打赏都不用。陶颖吐槽完，疑惑问：是用ai的吗?

还真不是。程朗笑起来，传授秘笈般揭：我专门去知网检索过，他发的全都是综述和相关分析，还有ta分析一统计学方法，通过整合多个研究来提供更可靠的结论。。这是科研圈儿心照不宣的方式，和雪舟的那些动辄要验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实验论文相比，难度本不在一个级别。你们以后如果有论文发表要求，也可以

别废话。燕雪舟抬了抬，示意他尽快正题。

程朗耸耸肩，开始逐个解说起来

他的风格不像燕雪舟那么脆利落，却很有意思，浅，旁征博引，偶尔还能抛几个幽默的包袱，梁冰很容易就听去了，看得来他的基本功扎实，虽然整天自黑，但平时应该也没少努力。

梁冰正认真消化，忽然，桌底不知是谁的鞋尖碰到了她的，很轻一，她心里咯噔一声，受惊似的收并拢双。

其实很好猜嫌疑人，她抬眸朝斜对面的燕雪舟看去，他正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手臂屈起搁在桌面，神落在电脑屏幕上，刚好陶颖小声问了句什么，他稍稍侧耳过去。

或许是不小心吧。

梁冰稳了心神，刚想继续听，那条又伸了过来，这次他的鞋尖直接上了她的脚踝，隔着袜蹭了又蹭，她试图调整姿势，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却更加肆无忌惮，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小。

他的力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柔，就像是羽拂过，却带起一阵比一阵更烈酥，那诡异的酸麻沿着梁冰的脊直通天灵盖，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维，让她本无暇他顾。

实在是太坏了。

那么远的距离，他的得有多，才能游刃有余地玩这么一?

这最后一个，牵扯到的准合成，是最近两年的大门，去年天津有个研究所在实验室实现了从二氧化碳到己糖的人工全合成，发了好几篇nature，堪称吾辈楷模。

听到这里，梁冰再也忍不住，假装不小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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