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很直，又修，线型肌非常好看。虽然此刻包裹着西装，朗谦远还是能用过往经验补完想象。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万嘉看起来还算镇定，其实耳朵早红了。他不好意思：“你不是快去国了嘛，这几天好忙，我想你走前，不要光是应付工作。”

朗谦远笑：“今天这工作量能应付吗？会累吗？”

万嘉想了想，说：“其他都还好，就是上午在大喜那儿，我觉他有奇怪。”

“嗯？”

万嘉不想提李齐飞，所以只说了大喜：“就是说话怪里怪气的，看我的神也怪怪的。”

朗谦远原本没当回事，听他这样一说，顿时生莫名的危机来：“什么神？他问你要私人号码了没有？”

“不是这个意思，就……觉有不友善，也可能他今天心不好。”

朗谦远撇了撇嘴：“大喜经常勾搭合作对象的。原定明天你还要跟，我看还是别去了，让乌裕宁派他们里那个奉烨去。”

万嘉的相和气质在这个圈里很吃香，这一朗谦远之前就意识到了，只不过都说大喜喜叔型的，朗谦远才觉得派万嘉去对接没问题。

他当即空一只手来，给乌裕宁发了消息。

解决掉这件事后，朗谦远就没再委屈自己，拉着万嘉在办公室的椅尝试了新姿势。

事后2人维持着抱坐的姿势休息了会儿，银白月光和蓝天幕透过落地窗，包裹着万嘉上一层薄汗。

朗谦远是个随心所的人，而万嘉不是。

荒唐一次过后万嘉就不想再来了，匀气后还是挣扎着从他上去，一边自己整理了，一边促他快办公，好早回家。

朗谦远便开始专心忙手里剩的事。

万嘉有无聊，坐在自己位置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收到一条手机消息提醒。

这个时间发过来的消息都会让他有神经质地张。他赶拿起手机来看，是茨拉养老院的家周兰兰发来的，询问他是否已经睡。

万嘉看了朗谦远那边，见他在忙，就悄声带着手机去，到烟室去回电。

“周，有什么事吗？”

周兰兰听上去很抱歉：“不好意思，这个了还来打扰你，万先生也还没休息吗？”

“嗯，辛苦你这么晚还在关心我，是她有什么况吗？”

“是这样，程鸢女士半夜里突发奇想地一定要看一本相册，但是她的随品里都没有，老人家现在闹着不肯睡觉，边上其他老人也有被她影响，我们想问问你这边是否有这样一本相册。她形容是绿，很大，里面有你和你哥哥、爸爸妈妈、爷爷、外公外婆全的照片。”

万嘉皱了皱眉：“是有这么一本，但是里的照片都黄化了，没什么可看的。一直记不起来我和哥哥，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

“不清楚。你最近几天特别拉着人忆事儿，说是回忆起了好多人，问他们都去哪了。她平时和隔床的老人关系最好，这会儿都快3了还拉着人说个不停呢。”

万嘉忍不住了太，觉得有些疼。

“要么我带着相册过来一趟吧。”他说。

周兰兰犹豫了会儿，说：“她不是要那本相册，就是要看照片，既然照片已经看不清了，拿过来估计也没什么用，这么晚了，还是不麻烦你了。”

“也好，”万嘉沉片刻，想起明天是周五，估计比今天更忙，最后斟酌着说，“我周末尽量来一趟，明天一早我先把家里的旧东西寄个同城送过来，麻烦您帮忙接收，她想看什么就给她找找。”

家中值得留念的东西他都整理在一个纸箱中，要拿来寄也很方便，只是需要回一趟自己那儿，去不了紫荆港了。

对于万嘉来说，整个家里上上4辈人，留的无非都是些黄了糊了的、笑得失真的照片，一些旧书信，还有哥哥以前的试卷、作业本、毕业证书、结婚证、死亡证明。

嫂也是孤儿，跟他哥哥结婚时没什么存款，没有摆酒宴，也没有专门去拍结婚照。万嘉手里唯一有的关于那段时间好幸福的留影是结婚证上的衬衫合照，以及手机里几张合影。

他挂了电话后沉默地站了会儿，调手机里的照片来看。

如果能想起她还有2个孙，那万嘉很想告诉她，哥哥已经结了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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