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腻歪了一会儿，又开：“那个……我想再跟你确认一，就是确认一哈，没什么别的意思。”

万竞霜：“嗯，你说。”

“杉杉说的那个白月光，真的是我？你不是为了顾全我的面……”

“是你。”万竞霜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那没有自信的询问。

他转过把向乐追抱了怀里，又：“其实严格来说也没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的，当时也是顾晴杉自己误会了。”

“不过这么多年我只你一个是实话。”他觉怀里的人似是颤动了一，便将怀中人抱得更了一些。

“觉得我在骗你？”

向乐追猛然摇了摇，声音闷闷地传到万竞霜的耳朵里：“不是，我就是、就是有不敢相信。”

万竞霜：“如果真要说起来，我骗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我其实很早就知自己的取向了，只是一直不太能接受。也不是恐同，就是有自我厌恶。”其实是非常的自我厌恶。

“所以第一次心动带给我的不是激动雀跃，也没有任何欣。只有本能的厌恶和否定。”

“否定我喜的是你，把望都归咎于本能。把那些悸动的瞬间都当纯粹的本能驱使，骗自己不过是喜漂亮的躯，就算不是你，遇上其他的年轻男孩我也一样会跟个动似的发，我……”

向乐追：“你什么你！”

刚才还安静听着的向乐追一把推开了万竞霜，不赞同地睨他：“刚刚还想说你这是拐弯抹角地夸我好看。”

“怎么，原来好看的你都喜？万哥，你这是渣男行为！”

好了，哥都不叫了。

人的奇迹

可是向乐追是毫无攻击的，万竞霜看他生气的样都只觉得可，忍不住搓了一他的脑袋。

“后来我知了，心动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这个人——说好听是独，说得难听了其实就是格有缺陷。对于这样的人而言喜上另一个人这件事本就堪称奇迹，日久生也好见起意也罢，一辈也不一定能有一次。我原本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如果我贫瘠的人生里没有遇到你的话。”

向乐追脸上佯装来的生气都消失了，他看着万竞霜的眉，像是连错一都不舍得。

“没有你，我这辈都不会知上一个人是这样好的事。”只会在孤独中迎来送往，这辈也不会有可以心的人。这是怎样的苦闷，在过去的五年里万竞霜已经品味至。

“所以你是白月光，也不完全是。毕竟月光可望不可即，永远不可能是我的。而你，就在我边。”

向乐追看着他，忽然抬手捧住了他的脸，那目光比遥望月光更虔诚，他说：“哥，被一个人也一样是一件很好的事。相信我！从今往后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受到的，我保证！”

他垂了睫，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望向万竞霜：“哥，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喜你很久了？”

“真的好多年了，大概是大一大二那年？莫名其妙地就开了窍。其实，我那会儿还暗地里伤心了很久。因为总觉得你和我越走越远，你知的我一向没有大志气，从来没有对什么事儿持之以恒过，更别提梦想了。可你是闪闪发光的，你什么事都能得很好，有自己的事业，有志同合的朋友，走着一条没有我的未来路。”

“为了这个，我当时好像还过不少蠢事儿。”

万竞霜：“乐乐，你……”

向乐追手一侧捂住了他的嘴，“别急，先让我说完。”

“后来去了新加坡，那段时间我很迷茫，也很想你。可是我不知你在哪里，想去找你，又会想你其实不想和我再有什么瓜葛了，毕竟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自由。”

“于是又在迷茫中踟蹰，就那么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很多年。我妈说希望我过自由无拘的生活，我就坡驴告诉自己不如五湖四海走一走，看看什么叫自由，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

“但其实我也骗了我自己，骗自己要去追寻自由，实际上心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一刻一秒，就能有奇迹让我在茫茫人海中与你再遇。”

“嘿嘿，”他又傻乎乎地笑了一，“哥，原来真的有奇迹诶。”

只不过，奇迹不是在茫茫人海里，而是在无垠的沙漠边。

“奇迹也一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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