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阮氏、于氏带着孟氏在后厅里说话，听到前面饭厅贺宁远怒气冲冲的声音，四人前来，阮氏问贺宁远：“二郎又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凶他什么？”

贺文嘉讨好地冲他爹笑。

贺宁远冷哼：“你小儿跑得快，把渔娘撞到了。”

说的是事实，贺文嘉怎么觉哪里不对呢，听来怎么好像都是他的错，渔娘就没错了？

阮氏眉一横：“贺文嘉！”

林氏先是看了一女儿，见闺女乖乖地坐那儿洗手，就知没有大碍，连忙拉住阮氏：“阮别骂文嘉了，我看也不全是文嘉的错，估计他们俩私玩闹，又撕扯起来了。”

贺文嘉抚掌大笑：“还是林婶婶厉害，一猜就对。”

贺文茂目光扫过弟弟：“你的意思是，都怪渔娘，你还有理了？”

贺文嘉又怂了，打小他哥揍他的时间比他爹多好几倍去，他哥一开他就不敢胡说。

于氏忙劝：“大冬天的就别闹腾了，肚都饿了，快上菜吧，咱们吃乎的。”

林氏忙吩咐丫：“去厨房一！”

“哎！”大丫明秋利落地跑了。

贺文嘉和渔娘两人中午闹腾一番，午不敢往大人跟前凑，渔娘就跑去贺文嘉屋里，把他哥给他带的礼选了许多喜的带走。

贺文嘉想说她，又说不过，索摆烂了，她想拿什么就拿吧。

“那个四君砚台给我留，等年后开学了我送给王苍。”

倒也不用等年后开学，王苍听说贺文茂回家过年，过了两日就城上门拜访。

王苍城这日渔娘去清溪村张大娘家了，没碰上。

王苍到时，贺文嘉亲自去大门接他：“你城时没跟渔娘碰上？”

“没，她去哪儿了？”

“去清溪村张大娘家，听说张大娘给她留橘了，她去取。”

贺文嘉本来也想去清溪村，顺便多买些包回来。可他哥要问他的功课，不许他去，只好叫人去梅家带句话，托渔娘买些回来。

王苍门前，贺文嘉被他哥问功课问得抬不起来，正好王苍来了，他赶来接他，顺便透透气。

快到书房时，贺文嘉本着同窗之叮嘱他：“我哥凶得很，他若是问你功课，你不知，就说先生没教你，还没学到。”

贺文茂背着手站在窗边，冷笑一声：“你刚才就是这般糊我的？”

贺文嘉：“……”

王苍笑着拍拍贺文嘉肩膀，他迈步走去，拱手：“见过贺大哥。”

贺文茂招呼他坐，又吩咐贺文嘉给王苍倒茶。

“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王苍颔首：“我想问问贺大哥关于东山书院的事。”

贺文嘉倒完茶悄悄退到一旁，听王苍和他哥说话，听了会儿，他明白了王苍的意思，他想去东山书院？

王苍在贺家用的午，午王苍去先生家，贺文嘉跟去路上问他：“你以后也想去东山书院？”

“或许吧，现在还说不准。”

“府学你不去了？”

“先去府学读书，等到中举后再考虑其他。”

到了先生家，王苍跟先生请教功课，贺文嘉在一旁默默听着，等王苍问完了，孙浔看向贺文嘉：“你可有功课不明白的？”

贺文嘉一脸无语，昨儿午才放假，这才一天，他今天书都没看，哪里有功课要问？

毫无疑问，贺文嘉被孙浔赶门去。

贺文嘉唉声叹气，目送王苍的车离开，他慢慢走回去，揣着手在梅家大门坐着。

梅家门房听到外有声响，打开门看到他，连忙：“二公刚才可是叫门了？哎哟，都怪小的没听见。”

“不怪你，我不去，就坐这儿等渔娘回来。”

“我家小还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今儿天冷，要不您来，跟咱们一块儿烤火？”

“也好。”

贺文嘉门去梅家门房休息的小屋里，屋里正中间地上摆着一个火盆，火盆中央架着一个榆木疙瘩在烧，火盆旁边烤着生、红薯，还煮着茶。

门房给贺文嘉倒了一杯茶：“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尝尝。”

贺文嘉尝了一，笑：“你客气了，好喝的。”

门房笑：“烤生也不错，这个生不是白味的生，这是晒的盐生又拿来烤，香得很。”

贺文嘉又尝了几颗烤盐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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