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读书？”

贺文嘉忙摇：“坐船看书得很。”

孙浔训：“不想读书就别在我跟前闹腾。”

“好！”

渔娘和贺文嘉被训了一顿，王苍站在不远看得清楚，顿时笑了起来。

“恰如潇洒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罗家的船驶过，罗县令看到独立船的王苍，忍不住赞。

刘氏嘴角笑：“王家这位独确实养得好，今年十七了吧。”

“没错，王苍比贺家二郎大三岁，今年已十七了。”

刘舒娘忍不住多看了两。

张氏有心说女儿两句，当着小姑夫妻的面，不好直说落了女儿的面，就：“十七岁的秀才也不算少见吧。”

刘舒娘看向她娘，前些日她娘不是还叹不能和王家结亲，属实遗憾吗？

“十七岁的秀才不算少见，可他若是三年后考中举人，隔年又考中秀才，二十中士，那就很难得了。”罗县令跟孙浔关系不错，王苍和贺文嘉读书如何，他还是知一二的，王苍聪慧又勤奋，罗县令十分看好。

张氏不肯赞同：“举人、士都是读书的读的好的人尖，哪里就那么好考了。”

“再说了，王家不是世家吗？就算来日考中士，前程也比不上汪四郎吧。”张氏期待地望向小姑。

叙州府辖县的县令姓汪，汪县令比罗县令小十余岁，两人却是同年中的士，因着同年同僚之谊，又相仿，两人往频繁，书信来往不绝。

罗县令调任到南溪县后，距县近，往就更多了，罗县令得知汪四郎年十七，还未婚，就动了把侄女说给汪家四郎的心思。

汪四郎前些年中了秀才，今年八月考举人试未中，一回举人试又要三年。以汪四郎的年纪，考科举还可等一等，成婚的事等不得了。恰好罗县令试探，汪家就接了罗县令的话，两家人趁着休沐相约到叙州府相聚，借此相看相看。

大嫂满期盼得一佳婿，罗县令不好泼凉，笑：“汪四郎有个士的父亲，又有个已考中举人的大哥，他今年虽未中举，我看学识反而是其次，估计是年纪小，大考心里张才没中，再用心学三年，或许就可得中了。别说二十多岁中举，就是而立之年中举也算年轻，待到汪四郎考中士，前程自然不差。”

刘氏顺着话往说：“大嫂，汪县令和夫君是同年，两家的不错。汪县令的夫人我也是见过的，是和气人儿，汪家四郎和舒娘的婚事若是成了，好多着呢。”

张氏听得心满意：“我一个妇人家没什么见识，舒娘的婚事还要指望你们持。舒娘啊，以后可要记得孝顺你小姑和姑丈啊。”

刘舒娘脸颊微红，害羞地低了。

听小姑和姑丈说起来，汪家四郎哪儿都好，只盼望两人有缘分吧。

两艘船一东一西，罗家的船到叙州府时，渔娘他们还在河上飘着，江风在上，越发冷了。

吩咐人把船舱的门窗都关上，屋里又燃起了火盆，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船舱里稍微和了些。

捧着刚煮的甜汤喝了，贺文嘉看了门窗：“也不知怎么糊的纸，门窗都关严实了，怎么还漏风。”

“你冷？”

“手不冷了，我的脚冷。”

渔娘给先生倒了一碗甜汤：“大冬天坐船哪有不冷的，要怪就怪先生吧，为什么不早两月行。要是早两月天气和，师娘定然也是愿意门的。”

于氏本来也想一起去保宁府，无奈她不舒坦，不好门受冷风，就不去了。

孙浔放书，接过弟的孝敬，一碗甜汤肚，浑都和了：“若是嫌江风的冷，咱们上岸乘车去保宁府也可。”

贺文嘉摇：“算了，还是行船快些，坐车也遭罪。”

王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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