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纳闷，“不打了？去前可以跟家里人说一声。”

“不用了。”李静定地摇，“不用通知谁……我就是想问问，那两个人，还醒得过来吗？”

他屏住了呼，望着人的神很迫切和焦灼，瞧着有些可怜。

那警察一看，就知这是个被坑了的老实人，可他只能说，“这谁知呢，看命了。”

那包公司也心狠，拉来一溜儿易单，给李静的酬劳是最低的，可现在了事，哪怕李静只在里赚了微不足的几百块，也得一起去。

李静手指，狠狠咽了几，想把因为张涌上来的反胃一起咽去。

他冷不丁就想起了袁伟，袁伟也是这样，被他害死了。

他就是个害人。

李静死死咬着嘴，等回过神，警察正掐着他的，“哎，什么呢！”

李静松开嘴，嘴还是木的，血抿嘴里，带着令人作呕的冷冰冰的铁锈味儿，他不用人押，很合地就往外走，肩膀耸着，恨不得把直接缩怀里，装个鸵鸟。

警察拘人的时候清场了，连那几个院领导，也是为了方便行事，上面才给通了气，有胆大的同事问他犯了什么事儿，就被警察没好气地训了，“少打听！”

袁淮没有直接回家，他先跑了一趟设计院，可连大门都没去，保安一听是李静的家属，摇得像拨浪鼓，直说不让，哐当一声拉上了岗亭的门。

袁淮这辈没说过的乎话都在今天说净了，可保安不理人，看袁淮还想翻伸缩门，拎着巡更就来了，“你小想啥？再这样我报警了！”

袁淮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去能什么，他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陆景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他觉得既然是画图了事，这里面都是画图的人，一定能有人给他个主意。

袁淮让巡更作势敲了几，终于撒开手，慢慢退到了门的绿化带那儿，保安看他没再发疯，又拐回了岗亭，一双睛还牢牢盯着袁淮，防贼一样。

这设计院他还是第一次来，李静工作了那么久的地方，他却第一次看到，主楼是玻璃幕墙，在昏暗的天光透冷峻的蓝，两侧蜿蜒他看不见的地方，楼前的泉池还在孜孜不倦地。

李静以前不太说这些，可最近提起设计院，总是兴采烈，说他从临时份转成正式员工了。

李静这么喜这地方，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回来。

要不是为了养他，李静大可以回他真正的家里，不用柜、不必挨打，更犯不着为了挣那仨瓜俩枣接什么私活儿，把自己给接了局里。

袁淮拎着那个行李包站了很久，一直到胳膊发酸，他的神才终于重新透定，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设计院。

卢老师联系不上袁淮，心急如焚，午的课都不带了，拜托别的老师替他看自习，急匆匆赶到了袁淮家附近。

这小没老老实实填门牌号，只登记了个大致位置，卢老师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认识袁淮，他在巷里徘徊了一圈，发现这地方就一个，脆来个守株待兔。

远远看着人走过来，卢老师就掐灭了烟，咬牙切齿的，为了等这臭小，蹲得他都麻了！

“袁淮！”

袁淮想躲，可他必须得回家，只好着走过来。

卢老师本来憋着要训人，发现袁淮状态不对，语气就缓和了一些，“你怎么回事？临阵脱逃，这可不像你。”

袁淮嚼着腮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事，去不了了。”

看他这不咸不淡的样，卢老师登时就火了，“你分不分得清楚轻重？这是决赛！决赛！拿了名次你有机会保送的！你有多大的事，连比赛都不去了？你那个哥呢，一午联系不上人，你们兄弟俩就没一个靠谱的！”

袁淮一震，他没在学籍信息上留过李静的资料，卢老师居然和李静有联系。

他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有些郁闷，又有些酸楚。

卢老师看他不吭声，以为他知错了，缓了气说，“你今晚就走，就坐最近一班的火车，省队那里我去沟通，开幕式在明天，也不耽误什么。”

他凶地掏手机捯饬，“有钱吗？会不会线上购票？我先给你垫着，一天天地净瞎折腾。”

袁淮扯住他，“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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