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说收养来的猫就是这样，比起同伴，和救助过它的人类更亲近，心充满了不安全。

李静觉得自己和苹果像的，以前总觉得在家里没有得到过温，才会那么依赖袁伟的温柔，就算袁伟走了这么久，他还是会很想袁伟。

十一放小假的时候，袁淮班里有聚会，会餐费一个人三十，袁淮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虽然他现在不抗拒和同学亲近，可心里还是认为，这三十块钱他更乐意跟李静一起吃顿排骨。

不过李静整个十一都不在家，早起给袁淮好饭留着，就拎着书包匆匆忙忙门，说是要回学校参加一个什么课题小组，每天都忙到天黑才回来，疲力竭到沾床就睡。

后来袁淮问他那个小组怎么样了，李静就咬着筷糊糊地说，没成。

袁淮翻个白，“白费一趟功夫，还不如在家休假呢。”

李静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包里多了几百块钱，是十一去超市临时工的工资，经理还请他和吴宇吃了饭。

也不单纯是吃饭，经理的儿上初二，学习有些跟不上度，知李静是个大学生，手里又缺钱，就想请李静周末给自己的儿补补课，工资比他临时工还要一些。

李静推了半天推不掉，只好答应来，不过工资往压了压，怕自己结结地说不清楚话，拿那么多反而成了负担。

以后他就真的有了家教工作，不用再跟袁淮撒谎了。

李静心好，饭也吃得比平时多，等袁淮收拾完了碗筷，一屋就看到李静坐在床上，抱着苹果咪咪咪地逗，脸上笑意盈盈的，因为苹果后蹬刨，衬衣领歪着，一截白白的锁骨。

袁淮冷不丁就有些看呆了，等李静纳闷他怎么站在门不来，袁淮才跟被蛰了手似的猛地甩帘，一言不发地去看书了。

李静看他又板着脸，不明白怎么回事，朝苹果鼻上了一，“嘘，不许叫了，哥哥要学习。”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细细的鼻音，那一声哥哥让袁淮起了一的疙瘩，不自在地咽了。

袁淮举着书，睛忍不住循声往李静那边瞥，李静侧着，发了遮住耳廓，只一只形状饱满的耳垂，在灯光有一茸茸的影，袁淮忽然很想伸手一，看看是不是比苹果脚底板的小垫更。

李静瘦了之后，五官的廓比以前刻一些，但还有那么多地方和他还有他同班的男孩不一样，说话慢悠悠的，从来都不会声大气，肩线柔和，肤白净……

最开始他们俩换衣服都会别扭地互相躲着，后来在一个房间里来来去去不方便就放开了，多转避一。

袁淮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老是偷偷看李静换衣服。

甚至还发现他右边肋骨上，有一个浅浅圆圆的胎记。

胎记并不难看，却让袁淮很有一自己窥探了别人都不知的秘密的满足。

冻疮膏

今年的秋雨来得早，是个早寒秋。

立冬之后却反而不太冷，一直到冬至那天，也没有落一颗雪芯。

北方的冬至要吃饺，李静给袁淮包了西葫芦馅儿的，里面加了小虾仁，吃起来特别鲜，虾仁是他赶早去市场挑的，大过节的买海货，人家都抢着要新鲜大个儿的，只有他蹲在角落拨那一片没人要的小玩意儿，连算才半截手指大的一，剥起来费劲儿不说，还剥不几两，那都是老板搭秤的边角料，还有人买回家给拌粮用。

李静早上坐在门晒着太剥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那些虾给理净，他去年在冷库里冻伤了手，还没到雪天手指就已经有儿，白天不明显，夜里给被窝里的气一扑就越抓越。

这会儿手指离开冷回了，立刻涨得红彤彤的，他忍不住低抓了几，被袁淮看见了。

“你手怎么了？过？”

“不是。”李静随便搓了两，“凉的……等就好了。”

袁淮没吭声，搁笔去够大衣柜上的小太，他个又了一儿，轻轻松松就把小太取来，李静在上面罩了好几层塑料袋，袁淮了半天没开，脆拿剪刀给剪了。

等电打开，他还没来得及招呼李静，苹果先蹿过来眯一趴，占据了最佳烤火位置。

李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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