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寒假比中学早半个月，李静考试周都不用熬夜的人，了两天两夜的功夫连轴转，给兄弟俩准备过年吃的东西，腌了鱼挂了，还包了好几屉饺，蒸了袁淮吃的孜然卷和袁伟吃的素包，把家里的床单被罩等等能洗能的全都打扫了一遍，等他妈打了几个电话他回家，才依依不舍地坐上火车。

火车比途汽车慢了两个钟，但能省三十多块钱。

袁伟那天和室友有约，没能去送李静，反而是在家复习功课的袁淮，嚷嚷着看书看得脑门疼，裹上棉衣说要去散散心，顺便送一他。

李静拖着个行李箱，还拎了一个旅行包，袁淮一看就皱眉，“你搬家呢？反正还要住在这儿，挪来挪去不麻烦啊？”

李静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这是冬天的，回家换夏天的。”

学校宿舍一人就一个单开门更衣柜，不了多少东西，李静每学期都要把冬夏两季的衣服来来回回地换，这样才能放得，他还没和家里说过袁伟的事，想暂时瞒着父母，就得把戏全。

袁淮嫌弃地翻个白，手底却不啰嗦，一边提溜一个就了楼，李静急得要抢，袁淮嫌他烦，等楼了就把行李箱丢给他，那个拉着不费劲儿。

李静跟在袁淮后面，猛然发现不过一学期的功夫，这小孩儿已经得比他了不少，离运动鞋有一段距离，一截的脚踝，踩着积雪往前走的步伐稳健极了，他得时不时小跑几才能跟得上。

李静向来喜提前事，等袁淮带着他风风火火赶到了火车站，才知离检票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袁淮当时就想骂人，可一看李静那张傻乎乎的兔脸，到底憋回去了。

外面太冷，李静又舍不得买候车室的票去空调，想了想就带袁淮去了旁边的商场，年前东西都在打折，一楼的大厅摆了好几车便宜理的衣服，他就把东西给袁淮看着，和一群大妈阿姨挤着抢东西，袁淮拎着包默默走到远一儿的地方蹲着，希望别人别看来他俩认识，真心太丢人。

等了几分钟，李静抱着一条磨白仔跑来，脸得红扑扑的，一双大睛却很亮很神，“袁淮你起来，我给你比比短。”

袁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憋一句，“给我的？”

“是啊，我看你有短了。”李静弯腰帮袁淮比着度，他的羽绒服和衣往上拥，秋边被来一儿，不仅绍变形，可能哪次混了别的衣服一起洗了，灰的布料还被染黑了一坨。

李静在袁家住了半年，给家里添置过不少东西，却唯独没给自己买过什么，衣柜收拾完了就空空，除了客厅那只属于他的木凳，好像任何痕迹都没有留。

袁淮本来还很嫌弃那条土里土气的仔，突然间就沉默了，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由着李静在他上比比划划的，最后说：“有些了，我再去找找。”

那边抢便宜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李静平时连坐公车都喜避到没人的角落。

袁淮一把拉住他，“算了，就吧，省得明年又短了。”

李静犹豫着，袁淮就着他去结账，两个人买完，又沉默以对地坐在商场的消防通里大瞪小，李静本不是话多的人，袁淮却憋坏了，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玩，顺便和周小天怼了一顿表包，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李静看他实在无聊，劝他说：“你回去复习吧，这儿离车站那么近，我自己一个人能过去。”

袁淮哼：“我就是不想复习才跑来，你少我。”

李静被他噎得没话说，只好继续埋看书，他喜看书，没一会儿就能陷去，等袁淮推他，才知已经快要发车了。

火车站人很多，袁淮一直把李静送到检票才停，他看着李静过检，被汹涌的人撞得东倒西歪，勉拖着行李消失在拐角，这才松了气，拎着那条转去。

李静上车放好行李，才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他对了好几遍座位号，是自己的没错，那男人瘦脸吊梢，看着凶的。

李静刚说了一句‘打扰一……’，被人家一瞪，立抿着嘴不敢说话了。

他尴尬地站在旁边，想着不然算了吧，等这个人去了他再坐。

等车开了一个小时，这男的依旧不动如山，中途去一趟厕所，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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