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炸串摊，施意破天荒地问白鑫要不要来一串。

那黑不溜秋的铁锅，都包浆了，白鑫看着就知这不符合施意的卫生标准。

“你想吃？”白鑫倒是不介意，没想到会是施意主动提的。

“偶尔吃也没事。”

施意说这话时，神都不敢往那黑漆漆的油锅里看。

白鑫笑了，“不吃这个，我看到前面还有个卖狼牙土豆的，看着不错。”

那家摊位看着比这炸串的大叔净些，想来施意应该能够接受。

果然，施意一听换一家，睛都亮了。

“那走吧！”

第一碗土豆，白鑫先递给了施意。刚盛上碗里的土豆还滋滋冒油，上面撒满了香菜和辣椒面，香味扑鼻而来。

施意夹起第一，送往白鑫嘴边。

白鑫意识躲开，但对上施意期待的神，他果断张嘴。

“试完了，没毒，吃吧。”

“……”

白鑫自然知施意的小心思，但他依然觉得，在大街上这些亲昵举动，有些害羞也不习惯。

“老板，你这得也太好吃了！这一碗哪够吃啊，再来一碗大份的！”

白鑫重新要了一碗，还刻意询问了老板摊位是否固定的，说以后还来。

施意想要共同吃一碗的小算盘落了空，气呼呼地戳着碗里的土豆，心批斗白鑫一不懂浪漫。

老板看白鑫嘴甜，特意装了满满一碗给白鑫。

白鑫接过后，往施意碗里扒了，说：“这么好吃，你也多吃，你一次鼓起勇气吃路边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这又不是第一次吃。”施意觉得他误会了什么。

白鑫的筷一顿，随后又从施意碗里夹回来几，“也是哈，那还是我吃吧，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吃。”

对施意来说，这些路边摊也许是他们有钱也不想买的垃圾品。

但在白鑫这，却是他馋到不敢买，回家了两大碗才压去的望。

即使后来只剩他自己，上的钱可以自由支了，白鑫也没再买过。

小时候的白鑫，常常会幻想，和小伙伴们嬉闹完，成群结队地跑到小吃摊，买上一烤，一块咬着回家。

就算会被家质问，吃这东西还用不用吃饭了，那也是快乐的。

如今，陪他这事的人，施意是第一个。

“嘀哩——”

窗外夜正，房灯光已熄灭，本该寂静的夜，施意却被一阵开门声惊醒。准确地说，白鑫从床上起来的那一刻，施意便醒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即使是白鑫终于接受了他的心意，施意悬着的心却一直未放。毕竟他是在桥边把人找到的，可不敢大意。

就算白鑫午的状态都表现得很好，夜晚回到酒店歇来后，施意还是留了个心，时刻关注着白鑫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他刚才以为白鑫不过是起上厕所，没想到竟然直接在凌晨了门。

门刚一关上，施意便起穿好了鞋，门前甚至看了放在椅上的衣服。推断白鑫只穿了一件厚外就走了，施意气不打一来，揣上白鑫的衣才走。

怕被发现，施意没有开车，只能鬼鬼祟祟地跟在白鑫后。

大半夜瞒着他一个人来，那就是不想让他知，施意不想现在拆穿，他想看看白鑫究竟要什么。

施意在白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白鑫实在是没有一安忧患意识，竟一直没有发现。

就这样，施意一路跟着白鑫，来到白天现过的公站台后，终于意识到白鑫的目的地是哪里。

他瞬间张起来，抓着手里的衣，还在犹豫。

不会的，一定是他多想了，白鑫刚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不会这么狠心当天晚上就扔他一个人走的。

施意这么安着自己，可还是不敢完全信任白鑫，静悄悄上前缩短了距离。

小城市里，凌晨的街，空旷寂静，仿佛末日世界。冬风在白鑫耳畔叫嚣着，桥上的路灯，灯光微弱还不及夜晚的星星。沉寂黑暗的江面犹如漩涡要将人拖河底，随着方向抵达的终，是无尽的黑暗还是更加广阔的大海，白鑫也不知晓。

他只知，李康年被它吞噬了。

白鑫裹了上的厚外，将拉链卡到，扶着栏杆，席地而坐。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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