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的绪不稳定，施意不敢在这时候问他，害怕会及到他悲伤的绪。

他希望能有白鑫有一天能像今天一样向他倾诉。

施意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面对着白鑫，默默付把手搭在他肩上，将人虚搂着。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施意先斩后奏，白鑫同样把手搭在施意腰间，缩短两人的间隔，以动作代替了回答。

“睡吧，好梦。”施意在白鑫耳边低语，希望他从此不再噩梦。

严重睡眠不足的两人，一直睡到了午一。

明明一夜未睡的施意，比白鑫先醒了过来。

睡前搭在他腰间的手，此时正握着他的掌心。白鑫睡得满大汗，在梦中也眉锁。

又噩梦了吗？

施意将手搭上了白鑫的手背，有节奏地轻拍着，想把白鑫从噩梦中唤醒。

突然，手心一，对方猛地睁开了睛，看见近在迟尺的脸庞，还没回过神来的白鑫吓得连连后退。

看着就要摔床去，急之，施意伸手将人捞了回来。

被他这么一带，白鑫又落他怀中。

白鑫趴在施意上，一抬，四目相对，一直脑清醒的人先红了脸，施意连忙将视线撇向别，还不忘安刚从噩梦中惊醒的白鑫。

“别怕，你醒了，我不是鬼。”

白鑫呆愣了几秒，大脑梳理完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后，赶撑着床起。

“醒了就准备吃饭吧，我刚才叫了外卖，这会儿估计也到了。”

施意一路赶来，找到白鑫时早饭还没吃，一直睡到现在，已经饥辘辘。刚一睡醒，他便了外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白鑫弓着背对着施意，应答了一声，再无他话。

“怎么了？”

白鑫的冷淡，让施意心里后怕，他担心白鑫在车上的回应，只是受到了当时的绪所染，现在清醒过来白鑫也许想反悔了。

“没什么，我坐会儿，你先吃。”白鑫还是没有转过来。

“怎么了，想翻脸不认人啊？放心，昨天我就说过了，你想我们以什么份相都可以。”

无须白鑫解释，施意自作主张武断了他的意思，失落的同时，还要对着他装豁达。

一直背对着他的白鑫，终于不淡定，转过着急忙慌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恶意解读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有难为……”白鑫说话结结的，扯起被将自己盖住，“我不清楚我在什么，我现在脑好……”

施意刚放的心，又凉了半截，一般说脑很，后面接的都是些不想承担责任的话。

“那就等你清醒了再谈。”施意不想面对第二次被拒绝的现实，赶打断他。

“我——”

白鑫正要说些什么，施意放在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应该是外卖到了，先吃饭吧，你不饿我都饿了。”

施意接起电话，离开了房间，余白鑫看着他的合上的门言又止。

“啧……这要怎么说啊……”白鑫十分懊恼，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一动不动。

是啊，究竟要怎么告诉施意，他此刻的心呢？

在他绪崩溃的时候，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在他想一了白了的时候，施意竟乎意料地现在他的面前。

说他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这是他喜的人……

当时很心动，但现在绪稳定来以后，白鑫只觉得脸面全无。他居然在施意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太没面了……

白鑫可以将伤疤毫无负担地坦给任何人看，唯独施意，他不愿意。

至于施意说的喜，他甚至担心这是看清他的脆弱后给予的怜悯。

不过即使是这样，在听见施意的告白时，白鑫还是想要抓住这个与他靠近的机会。

但人总是贪心不足，得到了施意的喜，他又得寸尺地希望施意能够他；只有还不够，他希望施意的是没有期限的，他希望对方这辈，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即使他很小就明白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宇宙会在亿万年后重置，那么多的星星终归湮灭。说好永远陪着他的母亲几年就离开，说以后给他办酒席的李康年也言。

他自私地希望，施意永远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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