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问谁要答案，笑着笑着无语也变成了愤怒，最后忍无可忍骂了一句，“！”

愤怒过后又只能被迫无奈接受。

白鑫调整好自己的绪，暂时没有告诉李康年这一结果，因为他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治当然得治，那又要怎么治呢，每个月都要透析，他的钱又要从哪里来？他一个还在读二的未成年，要怎么搞那么多钱？

难真的不能再读书了吗？

白鑫不敢想去。

他也曾梦想考上好大学，甚至去首都，看看一直想看的世界，不然他也不会考上现在的中。

他的成绩也曾名列前茅，只是被白仁诚一板凳敲破了脑袋住了院，落的课程和家矛盾的压力，让他没了学习的动力。

但他还是在攒钱，希望三的时候能够安心复习。

现在这些都不能实现了吗？

白鑫恍惚，他不知该如何决定，也不敢告诉李康年。李康年自然不会同意他辍学打工，他也不能睁睁看着李康年得不到治疗而死去。

白鑫就这么拖着，直到班主任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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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鑫看着震动的手机，觉得有些手，一时之间不知是否该接。

今天是到学校报的日，这个时间，正是晚自习的。

白鑫盯着那手机，即将挂断之时，接了起来。

“喂，老师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你去哪了，都上晚自习了也不来报？”

“我，还有事儿，可能得请几天假。”

“请什么假啊，你怎么也不早说，非得等我给你打电话你才说请假是吧！你爷爷呢，把电话给你爷爷，我看你就是不想来找的借。上学期期末我还以为你要好好学习了呢，现在才开学第一天，你又想松懈了。”

果不其然，白鑫这先斩后奏的行为，得到了班主任劈盖脸地一顿臭骂。

白鑫苦笑一声，打断对方的念咒，“于老师，我爷爷现在在医院呢，话都说不清楚，你确定要跟他聊吗？”

此话一，对面果然安静了。

寂静良久，于武才重新组织措辞开，“你爷爷怎么了？”

“了，还有毒症呢，怎么办啊于老师。”白鑫说得随意，让难不让人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

又是一阵沉默，对面的人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要如何解决他的困境。

这还白鑫第一次问于武问题，没想到就问了这么一个让人为难的问题。

迟迟等不到答复，白鑫也不想为难对方。毕竟班主任也不是他的监护人，没有义务替他解决这些事。

他这么说，只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宣的。

“老师，我不想读了。”白鑫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要的事。

因为焦虑无措而被扣烂的指尖，突然刺痛，仿佛在提醒着他，事要清醒，不要说话，这不是能拿来开完笑的事。

果然，于武一听，有些着急，赶劝阻，“不行啊！还是得上学的！你才多大，厂拧螺丝也得十八岁啊！”

“你不是一直让我别读了嘛，以后又考不上大学，还不如不读了。现在想想，你说的也不无理。”

“那只是我一时气话，恨铁不成钢。你一的时候成绩明明不错，也不知你后来怎么混成了这样。而且，我的意思是不念普，你也可以去职，不是让你现在就到社会闯去。钱不是这么容易挣的！”

“不容易挣，那也总能挣个吃饭钱吧。”

“你，你怎么，你现在还是读书的年纪，还有一年就能考了，以后上了大学就容易，学费你不用担心，有贷款、有助学金，课不多的时候再去兼职，也能撑过去——”

“于老师！”白鑫打断他，“我可以等，可我爷爷等不了了。”

于武说的那些，白鑫何曾没有想过，再得知李康年得了毒症以前，他也为自己加油鼓气，只要再熬过这一两年，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可现在呢，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理想世界。

“这样吧，这个星期你先理好家里的事，等你来学校了，我们再商量商量。”

电话挂断，白鑫的的难题依旧无解。

可他还得镇定自若地回到病房面对李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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