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也不抬，把盘里剩的最后一块猪夹到了李康年碗里，“说蠢货谁是蠢货，蠢货才会去你那什么项目，蠢货才会借钱都要拿去赌，白白给人送钱。”

“你他妈骂你老蠢货是吧！”

随着白仁诚的怒骂声而至的是他没有控制力的掌。

即使白鑫及时挪动了，那掌还是砸在他颌面上，那地方霎时红成一片。

白天没收到施意回复的消息，现在白仁诚又来闹一通，无疑是给心本就低落的白鑫增添了一把火。

换作平时，白仁诚就算是这么发疯，白鑫也懒得和他起冲突，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白鑫偏偏想要撒把火。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上的空碗往白仁诚上一砸，那不锈钢碗瞬间凹了去。

白仁诚没想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儿，今天居然敢砸他脑袋了，被砸后都没反应过来。

“阿诚！鑫仔！别打架啊！”李康年也没想到事态会这么发展，本来不及拉架。

趁着白仁诚发懵之际，白鑫绕过了餐桌，拽着白仁诚的衣领把人扯到了客厅，免得打起来摔了桌上的菜。

如今的白鑫，早就不是那个被他摁在地上任他狂揍的小孩。

他扯着白仁诚，将人摔到了地上。

白仁诚被怒火包裹着理智，迅速站了起来，挥起拳就往白鑫脑门去。

白鑫熟悉他的计俩，快速抬手格挡，另一手也攥了拳往白仁诚脸上挥去。

白仁诚踉跄了一步，白鑫顺势举起了一旁的板凳，朝他砸去。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两个非要打人命才肯罢休么！”李康年急得团团转，上去拦住孙吧，儿不一定会停手，上去拦住儿吧，孙也许还会顾忌他的面停来。

千钧一发之际，李康年挡在了白仁诚前，生生拦了即将砸到白仁诚的板凳。

“让开！”白鑫怒吼着让李康年走开，今天不是他白鑫活就是白仁诚死。

李康年拦了白鑫，可拦不住白仁诚。

白仁诚趁机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白鑫额。

白鑫目眩，跌倒在地，刚愈合没多久的伤疤，又被破开了。

李康年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白仁诚继续抓着那染了血的烟灰缸冲上去。

好在李康年冲了上去及时钳住那只抓着烟灰缸的手，没让它继续砸在施意上。

“白仁诚！你要砸就砸死我吧！”李康年看着白鑫额角留的鲜血，怒火攻心。

白仁诚一只手被压制住了，另一手依然还能挥向白鑫。

一拳，两拳……在白仁诚挥第三拳的时候，白鑫终于清醒过来，躲开了拳，反将白仁诚夹在腋，膝盖抵着白仁诚小腹，用后肘锤击着他的后背。

李康年见这边也了死手，赶喊停，“鑫仔住手！别打了！会人命的！”

白鑫还算清醒，在李康年抱住他的拳时便收了手，摔开疼得满地打的白仁诚，拿上玄关上的钥匙就了门。

“鑫仔去哪！快回来！你额上还有伤！”

白鑫把李康年的声音甩在后，也不回地了楼。

李康年站在门，看着白鑫消失的背影，又同样放心不躺在屋嚷嚷着疼的白仁诚。

李康年抹了一把泪，最后搀着门框，回了屋。

白鑫上只穿了一件校服外、里面还是件短袖就了门，刚和白仁诚打完一架，血还在沸腾，也觉不到明显的痛。

只有顺着鬓边的血，提醒着他确实受伤了。

走到楼的白鑫，也不知去哪。

最后还是走向了刚从里面来不到三小时的网吧。

还未走到门，白鑫便看见楼上正在盘查的警察，他只好折返回去。

“诶呦喂，学生，你的血了你看不到吗？”

白鑫听着路人的话想笑，他确实看不见额上的伤。他用掌心抹掉一些血迹，好让人看起来没这么严重。

最后为了不继续吓着别人，白鑫了最近的一家餐馆，了几张面巾纸，将额上的伤捂住。

白鑫在人少的路边蹲了来，看着对面往来的人发起呆。

纸巾被血浸透，黏在了额角，白鑫松了手，随它这么粘着不了。

放在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白鑫掏手机一看，来电人显示“爷”，立摁掉电话，给李康年编辑了短信。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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