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容玠的预估一样。

见苏妙漪沉默，凌风还以为她不信，“你们在汴京或许不知，如今北方那群胡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愚蠢蛮夷了。他们骁勇善战，来势汹汹，是前所未有的劲敌……”

说着，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就算是现在开战，若筹不够军费，也可能连五成都没有。”

“要多少军费？”

苏妙漪忍不住问。

凌风看了一苏妙漪，摇，“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别动这个脑了。如今就是将你苏家和我凌家的家底搬空，也凑不够这军费。更何况，这军费能不能真的落到实，也未可知……”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传信的将士纵疾驰，见着就朝他们冲了过来。凌风一惊，连忙伸手将苏妙漪拉到了一旁。

“没事吧？”

凌风连忙上打量她。

苏妙漪舒了气，摇摇。

凌风手的一个将士匆匆跑来，“老大，有急报！邵将军到找你！”

“知了。”

凌风转向苏妙漪，“今日不能再陪你了，我先送你去。”

他低，看着自己与苏妙漪相握的手，顿了顿。见苏妙漪没有挣开他，凌风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惊喜，赶若无其事地牵着她，二人一前一后地往军营外走去。

苏妙漪的视线落在二人牵着的手掌上，神先是一丝不苟、慎重其事的较真，仿佛在探究这世间最复杂的难题，接着又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变得茫然和困惑，最终，还是归于平寂，隐隐透些失望……

凌风将苏妙漪送军营，又叫来他手的一个弟兄驾车，送她回知微堂。

临走时，苏妙漪解那十三环蹀躞金玉带，还给了凌风。

凌风不想接，“说好了送给你。”

可苏妙漪却定地将那蹀躞金玉带回了凌风手里，碍于今日的场合，她没有多说什么，只丢一句，“匕首我收了，但这金玉带……我受之不起。”

汴京城这两日总是被云笼罩着，虽没有雨，天也沉沉的，闷得叫人有些不过气。

车从街巷里驶过时，苏妙漪坐在车中，忽然听得一阵稚的童声。她掀开车帘一看，就见一群五六岁的孩童们在跑跑地唱着童谣，他们拍着手，上的发揪上颤动着。

起初苏妙漪还忍俊不禁，只觉得可，直到她听清那童谣的容，脸上的笑意才顷刻间消失。

“白脸狼，草帽。”

“闫家郎，裘家罩。”

“善恶到终有报，偷天换日逃不掉……”

苏妙漪瞳孔震颤，猛地伸手掀开车帘，“停车！”

驾车的将士一惊，一扯缰绳。伴随着一声慌的嘶，车在巷停。

“苏娘，什么事了？”

将士惊诧地转，却见苏妙漪已经脸发白地从车上一跃而，疾步朝那群唱着童谣的孩们冲了过去。

“闫家郎，裘家罩……”

“住嘴！”

苏妙漪打断了那首童谣。

孩童们吓了一，回看了她一，个个都像受惊的鸟儿一般，哭哭嚷嚷地撒丫跑开。

苏妙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蹲，拦了一个女孩，颜笑，缓和了语调，“你们刚刚唱的，是什么？”

女孩害怕地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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