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颔首。

苏妙漪眉蹙起，当即就捺不住，转就要走，却被容玠拦。

“什么？”

“我去找他问个明白！都说了裘恕要拿他胁迫我，让他好好待在家里，他倒好，上赶着把自己送上门！他见虞汀兰，和见裘恕有什么区别？！我倒要听听，他和虞汀兰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妙漪咬牙切齿的，抬手想要甩开容玠。

容玠却不松手，“你现在这样冲过去质问他，能得到答案吗？如果你想知苏老板和裘夫人要说什么，有个更简单的法。”

苏妙漪挣扎的动作顿住，转看向容玠。

翌日一大早，苏妙漪照常去了知微堂。而她走后没多久，苏积玉也又偷偷摸摸地从后面院墙爬了去。

他刚走街巷，容玠便带着遮云从前门上了车，苏妙漪就坐在车里，神不明。

容玠看了她一，敲敲车，吩咐外的遮云，“跟上去。”

车缓缓驶动起来。

楼外楼的雅间里，苏积玉局促地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盏茶，却是一未动，生生放凉了。

“吱呀。”

雅间的门被从外推开。

苏积玉攥着茶盏的手一，脊背也慢慢地直起来。半晌，他才僵地转过，对上了掀开珠帘来的虞汀兰。

时隔十数年，这还是虞汀兰和苏积玉自和离后第一次见面。

“你们都去吧。”

虞汀兰率先移开视线，屏退了后的人，随即才走过来，在苏积玉对面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苏积玉讷讷地应了一声。

二人沉默良久，虞汀兰开门见山，“你今日找我，是为了如芥的事？”

“……是。”

苏积玉垂，手指在茶盅上挲着，“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妙漪我已经劝住了，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去，绝对不会。”

虞汀兰蹙眉，眉间覆压着一层沉甸甸的愁虑，“她那样的，你能劝得住？”

苏积玉语，忍不住辩驳，“妙漪虽有主见、也执拗，可在这大事上，她会听我的。这两日的小报，不是一个裘字也没提么？”

“只是这两日……”

虞汀兰角压平，“明日呢，后日呢？就算她当着面答应了你，转也有可能将这秘密由旁人，借旁人的说去。”

想起苏妙漪那日来裘府对她宣的狠话，虞汀兰闭了闭，“积玉，她恨我，恨如芥，这件事被她知晓，到底是个无法除的隐患……”

“除”二字刺了苏积玉一。

他忽地放茶盅，脸难看地看向虞汀兰，声音也不自觉地了起来，“那还能如何？你们还想要如何？难不成要杀了她，斩草除？！”

“我何时这么说过？”

虞汀兰蓦地睁，里的受伤一闪而过，化为说不清的愤懑和怨恨，“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来的骨，我怎么可能会想要害她，怎么可能会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一直为当年的事憎我恨我，觉得我不在乎她，难你也这么觉得？！”

“……”

虞汀兰冷笑，“苏积玉你不要忘了，当初我要带妙漪一起走，是你不许！是你说和离可以，但妙漪必须留在你边！你甚至不许我同她见最后一面、一声别……”

话音既落，苏积玉底便闪过了一丝心虚和闪躲，可转瞬便被一丝不甘心的愤懑所取代，“我原以为这样你就会留！可没想到你心狠至此，宁肯舍弃妙漪，也要与我和离！也要跟裘恕走！”

屋原本和缓的氛围一去不复返，只剩剑弩张。

虞汀兰咬牙切齿，“你我成亲前曾约法三章，不赌钱，不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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