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若要她拒绝，得她自己来跟我说，心甘愿地跟我说。”

“如果有一天，她站在我面前，清醒地告诉我，她只想要我当哥哥，不想要别的。那我绝无二话，退回原位，守她一生。”

“而不是你，来替她决定。不要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不要告诉她‘你们是兄妹’。你要让她自己去受，去选择。”

屋陷了久的寂静。

灯爆了一，发轻微的声响。

顾妙灵看着前这个男人。他曾是麻木无的杀手，可如今他里的偏执与，让她这个旁观者都到心惊。

良久，顾妙灵重新拿起了针线，低补，声音却有些哽咽。

“……她那件粉的衣裳，领有，你若是给她买新的，记得看清尺寸。”

李文渊绷的肩膀瞬间放松来。

“好。”李文渊一个温的笑，“我记住了。”

【12】

几日之后。

屋外已经开始雪，声音极轻，但对屋里两个练武之人来说，这声音清晰在耳。

屋，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刚沐浴完的小七穿着一件单衣，盘坐在床沿，上还带着的汽和皂角的清香，又因为嫌冷，上裹了被。

李文渊站在她后，手里拿着一块柔的棉布，正在帮她绞发。

他的动作极有耐心，大手穿过她乌黑半的发，一走珠。小七舒服地眯着，有些昏昏睡。

发已经。

李文渊看着她修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那里的肤被气蒸得粉红，柔又诱人。

他手中的动作慢了来，指腹无意般过那一小块细腻的肤。接着，他低，在那最的后颈，轻轻落了一个吻。

那一瞬间，温的碰到微凉的肤。

小七猛地打了个激灵，全的疙瘩瞬间炸了起来。一酥麻的电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

那觉太过烈，也太过陌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哥，别亲了！”

她缩着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和颤抖，双手意识地捂住了后颈。

李文渊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他松开手里的布巾，绕过床尾，走到她面前。

然后，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小七边单膝跪了来。

度瞬间逆转。

他仰起，视线从往上看着她。

烛光映在他的眸里，只有一片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汪洋，和丝毫不掩饰的、赤的引诱。

他伸手，握住小七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轻轻挲着她的手背。

“小七，”他轻声开，嘴角挂着一抹温柔浅笑，“想亲我吗？”

小七完全怔住了。

她看着前这张脸——那是她最熟悉的、最依赖的、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