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街清冷得透彻。

远隐约飘来教堂的钟声，某人家窗透圣诞树彩灯闪烁的光，但这些都与这条小巷无关。

路灯投昏黄的光，只勉照亮他们站立的这一小片区域，再往去，便是沉甸甸的黑暗。

托拉姆后背贴着糙冰冷的砖墙，那寒意透过单薄的衬衫刺着他的肤，可前面却像烧着一团火。

辛西娅就站在那，近得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极淡的香气，混合着冬夜空气的清冽。

“辛西娅……”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

辛西娅抬看他，指尖沿着裙边去，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折磨着他。

当那微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碰到他大侧的肤时，托拉姆立刻了一气。

那气哽在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

太凉了，也太突然了。

他全的肌都绷了，着她裙角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能听到布料纤维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他脑里一片空白，只剩肤上那一冰凉柔的，在无限放大。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掠过那片绷的肤。

直到指尖过一片卷曲的发，托拉姆的开始发，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全靠后背抵着墙才勉站稳。

他死死咬着，不敢发更大的声音，尽这条小巷似乎空无一人，但寂静本就像一双无不在的睛。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

碰到了那个早已如铁、胀痛不堪，被他用尽全力才勉约束在格裙之的东西。

可怜的男孩的剧烈地一震——辛西娅没有满足于简单的碰，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过端，那里早已一片，黏腻的将布料浸得濡。

接着，她整个手掌覆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缓缓地、带着估量意味地握住了他。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终于从他咬的牙关里漏了来。

他闭上睛，额抵上她的肩膀，试图逃避，却又更地陷眩。

太大了。

这是辛西娅握住后的第一个清晰念。

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受到手中事的尺寸和分量，远比之前凭空观察时判断的要夸张得多。

它沉甸甸地填满她的掌心，度惊人，壮，端膨大的廓即便隔着也清晰可辨。

它在她的掌心里搏动着，一，又一，得吓人，仿佛拥有独立于主人之外的生命力，急切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她稍稍动了动手指，收拢掌心，更密地贴合它的形状。

“啊……！”托拉姆发一声短促的惊，腰肢猛地向前一，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随即，大的羞耻淹没了他。

他在什么？

他竟然……对着她的手……

他能觉到自己脸颊得惊人，耳朵里全是自己震耳聋的心和血奔的轰鸣。

辛西娅当然觉到了他无意识的送，也觉到了手中之因此又胀大了一圈，端渗更多的意，迅速将那层薄棉浸透，的觉直接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垂，目光似乎能穿透层层布料，直视那因为她而变成这般模样的。

某兴奋，混合着好奇、掌控，在她心底隐秘滋。

她就那样虚握着，拇指若有似无地在端濡的那一小块布料上打着圈，压。

托拉姆的反应比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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