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瑜见湛语气如此，也自知再争辩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脆发声告辞。

湛也觉得他不再适合参与接来的商讨，于是便同意，只是在孝瑜告退行后，便抬手召来心腹手吩咐：“找几个生面孔，盯住河南王，若他有什么奇异举动，即刻来报！”

待完这件事之后，他便又与元海等几人继续讨论推荐澄嫡孝琬作为质的可行，并打算立刻付诸行动。

只是在这件事上，湛较之皇帝的反应还是落后了一步，当其还在府中与心腹们议定计策、准备上书晋的时候，由皇帝所派遣的臣员陆杳已经在领军将军斛律羡等人陪同之来到了广王府，向其传达皇帝的命令，着令广王即刻前往晋商讨要务。

“邺都这里势颇不平静，羌贼随时都有可能寇至城。我纵然有心奔赴晋见驾，无奈危困留人。”

湛自然不敢轻赴邺都，同时心中暗骂元海之前还在信誓旦旦说什么至尊不会威过甚，只看陆杳等人的架势，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他去了晋，一刻怕是就要被执送西魏境中！

陆杳听到这话后便欠说：“陛亦知都畿况危急，但今召见相王所为同样也是大事。今陛虽然履极掌国，然嗣位仍然未定，故而召请大王前往晋商讨这一国之大计！”

叔侄反目

换了其他时候，湛听到这件事的话，必然都会笑逐颜开、欣然前往。可是在当这样的时节，当他听到皇帝所发的邀请时，心却明白事绝对不简单，况恐怕不会是他所盼望的那般。

所谓的嗣位归属，恐怕只是一个引诱他前往晋的诱饵，甚至可能连诱饵都算不上，更像是在迫他权衡取舍。

湛的脑海中电光火石之间便闪过了诸多念，脸上的神仍然保持着不变，两则盯着陆杳，中沉声说：“除此之外，并无别事？若只此一事，亦无须我亲赴晋。此事至尊与我已有商讨，今再垂问，我仍是前论，书再奏，尔等为我转呈至尊即可。”

讲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语调已经隐隐有些不客气，因为皇帝之前便已经跟他有所约定，假使政变能够成事，便会以湛为继承人，甚至还写了血书。

可现在皇帝又要召其前往晋商讨嗣位问题，而且是在这样的况，湛再怎么天真也不会相信这一次召其前往晋就是为了封他为皇太弟。

陆杳听到这一回答后顿时也是面难，不过他心中对此也早有准备，知广王一定会极尽推托，所以在湛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他便又开说：“相王所言前事，官着实不知。嗣位显重，乃是社稷之本，无论相王作何取舍，想必也难凭片纸只字讲述清楚，如若言义有误，书信难能及时更正修补，大王还是亲赴晋为上。”

湛听到这话后眉皱得更，当即便将一翻，怒声：“我若不往，你莫非还要对我用？难至尊令让你一定要将我执送晋？”

“官不敢，至尊亦未作此令！”

陆杳见湛怒形于，便也连忙叩首于地，中则疾声说：“至尊只是着令官转告相王，当晋城中，诸亲勋重臣汇聚一堂，并有皇太后端坐堂，正是议定大事的好时机，唯待相王而已。错过此时，则不知何时才能再为从容商讨。相王如果为事所系，无暇前往、难与预谋，则就实在有些可惜。”

湛听到这里后，脸顿时又是一沉，这番话无疑就是在说就算他不往晋去，晋方面也会就此事达成共识、形成决议，并不会因为他的缺席而受到阻止。而且他如果对此敢于提质疑与反对的话，无疑就是在挑衅皇太后与皇帝、还包括晋一众亲勋重臣们。

“哼！”

湛鼻中重重的两浊气，心已是郁闷到了极。他早预料到演在成事后可能会反悔，但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只听陆杳这么说，可以想见只要他不到晋去，那么晋方面所决定的嗣位人选就绝不会是他。当然就算他去了，能够成为储君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到时候最有可能的况就会是储位没有了、自由也没有了。

“我此时离开都畿，至尊难就不担心羌贼趁势大？届时城中人事不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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