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抓着他的手，把之前的那个金素圈到了他的手指上。

车门打开的刹那，尖叫声如漫过警戒线。

他低轻轻在林知屿的指节上一吻，说：“去吧，我在颁奖现场等你。”

镁光灯闪烁。

踩上红毯的瞬间，林知屿收了背肌，枪短炮如同向日葵般追着光转动，镜牢牢地落在他的上。

现场的尖叫声瞬间攀至峰，粉丝们举灯牌，号震耳聋。

“林知屿看这里！”“左边！左边！”

他上的定制西装被剪裁得恰到好，畅的线条勾勒的姿。衣摆的暗纹随步伐漾银河，林知屿在签名墙前转，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刚刚上的素圈。快门声骤密如暴雨。

“林知屿——！”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放大，现场气氛又被推向一个小。他朝对方微笑，顺势接过递来的麦克风。

“知屿，先恭喜你获得华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主持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这次是你第一次提名影帝奖项，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收，无名指上的金素圈反着刺目的光泽，似乎连心都随着指间的温度回了些。

脑海里闪过太多画面——夜里蹲在片场角落练习台词到沙哑的嗓音，镜前无数次沉浸在许清琢经历里的艰难，去年金芒奖颁奖典礼上荧幕中谢云策抛来的那一，还有废弃场景的夜牧绥柔的拥抱。

他低低地笑了笑，神里像是藏着夏夜微风拂过湖面的温柔。

“意义嘛……”他顿了顿，缓缓说，“大概是某天早上醒来被迫开工时，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很不错。我喜看到剧本中的文字走到现实的觉。”

主持人显然没想到他会给这样一个回答，愣了一，随即笑：“听起来，知屿是真的很表演呢。”

林知屿垂睫，指腹在素圈上轻轻一转，语气平静：“也许吧。”

制上班就像制一样，抵抗不了，只能躺平接受了。

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塑造的人在荧幕上活过来的那一刻，他确实会到无比满足。

或许，在漫的未来中，他会找到想一生的事。

当然，时休假也必不可少。

林知屿又合主持人聊了几句，随后继续走完红毯，会场。

……

一个小时后，此刻的华像奖颁奖典礼，正在等待着最后的光时刻。

林知屿坐在候选者席位上，手指搭着膝盖，一一地敲。

旁的谢景遥低声开玩笑：“你这样像在等判决结果。”

林知屿回：“怎么不算呢？”

会场灯光渐暗，最佳男主角的奖项提名正式开始。

最前排，各大电影公司的层、投资人们并肩而坐。牧绥的份摆在那里，作为资本方之一，他不需要通过邀请函场。不过，他没有去正中央那些资本家最扎堆的地方，而是挑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刚好能清楚地看到林知屿座位的方向。

林知屿意识地偏，在人群中捕捉到那熟悉的目光。

牧绥的坐姿一如既往的松弛，西装袖微微敞开，一截冷白的腕骨，修手指叠在一起，轻轻抵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林知屿莫名地放松了一。

“获得本届华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是——”

时间像是被拉得无限，颁奖人故意拖的尾音让晶吊灯都在轻颤。

灯光缓缓扫过所有提名者，每个人的神或期待，或张，或平静，而林知屿只是低低地呼一气，压心的速度，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名字被人念。

林知屿望着大屏幕中许清琢潜伏在黑暗中的片段，沉静的神宛若幽的死。他握着手中的碎石，任凭锋利额肩划破掌心，目光穿透第四面墙：“如果这是宿命，那我偏要走另一条路。”

“——林知屿，《风起夜》！”

现场掌声雷动，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

林知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谢景遥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旁的同行们纷纷向他投来祝贺的目光。

灯光洒在他上，映一圈夺目的光。

林知屿愣愣地回过神，起，先是鞠了一躬，然后迈步走向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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