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半睁开，茫然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笑了起来：“不可以吗，我想一直这样坐着。”

牧绥拨了一他的发尾，戏谑地说：“没想到你喝醉后，会喜耍无赖。”

林知屿闻言，委屈兮兮地撇了撇嘴，抬起来控诉地看了他一，但手还是勾在牧绥的肩膀上，一副完全不愿意放手的模样。

他没没尾地说：“所以不是心不好，你就不抱我了是吗？”

牧绥注视着他，意识地刮过后槽牙。

“喜我抱你？”他哑声问。

林知屿犹豫了一会，像是在理解他的意思，半分钟后，才迟钝地了。

“喜的。”他小声说，“牧先生的怀里很舒服，很温。”

林知屿把脑袋埋了牧绥的衣服里，声音都变得沉闷黏糊。他停顿了一，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和你给人的觉完全不一样。”

牧绥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林知屿脑袋后被扎起的那一小撮发，伸手帮他扯了上面的那发簪。

也跟着一块松开，半的发散落来，披了林知屿满肩。

牧绥把发簪丢到一边，手掌在林知屿的背上缓缓拍了两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然后，他又像之前安他的那天晚上一般，不轻不重地着林知屿后颈上的。

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可说来的话却有些冷淡。

他说：“可是我不会永远这样。”

林知屿偏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双的光闪烁得厉害，等了有一会都没得得到回应，他蹙了蹙眉，很迷茫。

“为什么啊？”

牧绥嗅到了他上的酒味，混杂着烈的、酸甜的果香，清晰地受到逐渐攀升的心，觉得很奇妙。

人总是贪心不足，最开始只是期待着一件礼，想着就这么看着也好，可看久了，还是期望能够得到他，多等一秒都会觉得煎熬。

“因为你不是我的。”他盯着林知屿的睛，嘴角牵起一丝很浅的笑，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很缓，“所以不能这么轻易满足你的要求。”

林知屿呆住了，瞪大了睛，仿佛不能思考。

牧绥舒了一气，视线从他的鼻尖，落在了他的上。结不安地上天动了一，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抬起手，指腹克制地在他的上过，指尖陷，开了一个似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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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吗，你还没有给我答复。”他低声说，声音里像是带着一丝轻柔的叹息。

可是林知屿却莫名地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细细的弦，绷得人心尖微颤。

“林知屿，人不可以贪心。”

他怔怔地凝视着牧绥，里的光映他的影，底涌动着迷茫、不解，以及几分不知从何生的慌。

“我……”他讷讷地说，“我没有贪心。”

“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林知屿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答案：“我只是有些害怕，我……畏惧未来。”

他说话的声音很，像个努力解题却不得其法的小孩。

牧绥的拇指微微过林知屿的脸颊，放轻的语气近乎诱导：“那现在呢，你想要什么？一个拥抱，然后呢，想要的话，你得给我答案。”

“我……”林知屿咬住嘴，有些局促地小声嘀咕，“我想……”

可是他醉醺醺的脑袋好像清明了一瞬，睛虚焦地放空了一会，再转向牧绥的时候，就听他说：“还是等你清醒了再说吧。”

牧绥松开手，却又迅速地把林知屿重新揽回怀里。

“这次是提前预支。”他收了手臂，将林知屿整个人牢牢地抱在怀里，“次如果没有答案，就不会再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 林知屿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似乎是困倦极了，呼声都渐渐变得平稳起来。罢工的大脑构想不半思绪， 牧绥偏过看着他醉意朦胧的样，手轻轻在他的后颈顺了几。

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小心地调整了一椅的角度，尽可能让林知屿的姿势舒服一，然后控着车靠近床边。

“时间到了。”牧绥柔声说， “你该去床上睡了。”

林知屿似乎是听到了， 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却依旧没有动弹。

牧绥叹了气， 只得轻轻地将他从怀里托了起来，把人平稳地放到了床上。

林知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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