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被许清琢杀死的时候是只要展现恨意吗？”

林知屿很想给他送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从前只是觉得牧云霁傻，现在倒是觉得他憨得有些惹人怜了。

“你要么还是找林导让他给你讲吧，他应该会非常乐意。”礼尚往来，林知屿也给他回了一条语音。

牧云霁很快又说：“你上次录歌我没少帮忙吧，人不能这么双标，我还偏要问你了。”

林知屿想了想，余光里好像瞥见牧绥掀起朝他望了过来，于是迅速在自己手机里搜索了几篇之前保存来的表演货，一脑地给他丢了过去。

“你先把这些看了吧，不用客气。”

牧云霁：【？你居然让我看论文？！】

林知屿放手机，偏过对上了牧绥探究的目光，笑了笑，说：“刚刚敷衍你弟呢。”

牧绥垂眸，扫过他散在沙发上的凌发，又过他光洁的额和明亮的，顺着他的鼻梁落在因为不断说话有些燥的上。

他的外很短，里的衣因为动作被牵扯起来，一截白皙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在温的空气里微微起伏，隐没在柔衣料的人鱼线依稀可见。

牧绥的眸光闪烁了一，开时，嗓音更是林知屿未曾想象的异样沙哑：“敷衍完了吗？”

林知屿冷不防地和他对视了一，整个人像是在瞬间被了邃的。

好奇怪。

是气的温度太了吗，为什么单是对视都会觉到。

“……当然。”他转移了视线，假装无事发生，晃了晃手机，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不过他好像有生气了。”

却见牧绥牵动了一嘴角，说：“那就好。”

但牧绥突然就后悔了把他留。

室的空调开到了一个舒适的温度， 可是风很快就让林知屿到了燥意，他扯外，重新换了个姿势侧躺在了沙发上， 了一圈的衣凌地搭在上，侧腰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一只垂落来，踢着拖鞋无所谓地晃。

与肢动作的随不同，一双漂亮的睛锐利地往上挑，读词时的声音又轻又缓， 音质冷得像玉， 可落在耳朵里， 又像是柔的羽在挠。

牧绥端起桌上的温抿了一， 咙还是有些发。

“你在看什么？”林知屿的声音冷淡，可莫名地带了几分在上的禁。

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祗，清冷得如同山尖雪、海上月，不可亵渎， 可是在看似庄重的威压之， 透着某无法言说的望， 仿佛在诱使人心甘愿为他折腰。

更想要把他扯落云端， 一同沉沦。

牧绥掀起，视线中恍然闯了一截细白的脚踝，在黑的质沙发边沿来回地晃，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伸手， 指腹压陷的，帮它停。

他的结不太自然地动了一， 就听到林知屿开说：“你又在想什么？”

若不是他手上还拿着剧本， 牧绥甚至会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

揭穿他此刻不可告人的非分之想。

但剧本挡住了牧绥审视侵略的目光，林知屿毫无察觉地继续背着词。

“我家境贫寒， 若不是蒙太殿赏识，纵使有惊世之才，也只能泯然众人，无施展。”他倏地放了声音，有些媚，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冷傲的神祗一朝跌落，瞬间变作了夜半游走于破旧庙宇中的艳鬼，“乐，您知手指不可屈伸的觉吗？您这一双抚琴的手，一看便是心保养过，可我当年落街，无可去之时，只能靠卖字画、誊写书信为生，殿说我的手不像文人的手，便也是那时落的。”

“堂堂七尺男儿，若非走投无路，怎会甘心以侍人。但倘若不依附于太殿，我定然早已困死在贫街冷巷里，焉有今日的机会。哪怕是为了复得一线生机，便甘愿投于此。只是……乐您未曾见过我落魄的模样，怕是未能知晓我当时的绝望与无路可逃的痛楚。”

“还请乐可怜我命运多舛，忘却今日所见之事，救清琢一命罢。”

林知屿读完这段，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觉浑疙瘩都要起来了。

别说是乐师和太，就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迷得五迷三的。

就是想到这倒霉乐师最后被敲骨髓之后，还要被许清琢亲手杀死的可悲场，林知屿不由地想为他默哀一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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