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应完，牧绥就推着林知屿到落地窗边的茶桌坐，慢条斯理地给两人斟了茶。他泡茶没什么技巧，林知屿估计是平时不太自己动手，技术看起来还没自己在戏里演的好。

林知屿抿了一，觉白瞎了这么好的茶叶。

氛围很奇怪，像是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凑在了一块，牧云霁的母亲和他聊着天，牧云霁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偶尔往他们这边投来一，也不说话，仿佛自动在他们之间划了一条楚河汉界。

林知屿不明白，这样的年夜饭还有什么吃的必要。桌上一家人各怀鬼胎，再好的也会味同嚼蜡。

牧绥怕他坐着无聊，还让人给他送了一盘甜。林知屿神游天际地吃着，倒是更想去外面晒太。

主要还是想看看这宅到底还有哪些他上次没逛过的地方，顺便再趁牧云霁不注意玩玩他的狗。

当然，他也小声和牧绥说了自己的想法。

牧绥撩起，估计也是在室待闷了，想也没想就应和了来。

然而林知屿刚才起，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客厅里的三人似乎都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 只有林知屿平白地吓了一，浑都颤了一。

牧绥见状，安抚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林知屿偏过疑惑地看了他一，问：“这是什么动静？”

牧绥神未变，语气淡淡：“楼上是书房，可能是什么装饰品掉了。”

好好的装饰品总不能自己生了脚往地上碰瓷，林知屿觉自己好像又窥探到了什么豪门秘辛， 抿了抿涩的。

坐在沙发上的牧云霁慢悠悠地站起了， 双手兜， 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们这一扫。他的母亲依旧温和地坐在一边， 脸上没有丝毫地绪波动，更没有其他的动作。

牧云霁说：“我上去看看。”

像是在和牧绥打招呼一样。

牧绥没有说话，牧云霁转大步一迈，三两地就了客厅， 又快速地跨上了楼梯。

林知屿原地张望了几秒， 压低了声音问牧绥：“不会吵起来吧？”

牧绥扯着他的袖， 椅缓缓地往后院挪。

“他们吵架是常事。”

林知屿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他想，自己一个外人就别去究什么豪门纷争了，于是转而低拨起手上的戒指。

牧绥带着他穿过木掩映的小， 铺设整齐的石板小径蜿蜒在绿意盎然的园中， 两旁修剪得宜的竹轻轻摇曳，竹叶被冬日的镀上了一层金的光， 在微风的拂发沙沙的声音。

林知屿突然想起来， 他第一天穿来的地方好像就在这里。

大饼不知怎么的挣脱了束缚，扑腾地跑到两人面前撒， 林知屿笑着蹲捧住他的狗了又，转看向旁边的牧绥：“你们家的气氛一直这么古怪啊？”

牧绥垂眸看着他，“嗯”了一声，说：“你看习惯就好。”

林知屿心想，看一次就够了，还是不习惯比较好。

“牧穹宇和我的母亲是商业联姻。”牧绥看着他的手指穿过金柔的发，嗓音不疾不徐，“我母亲死后不久，他就娶了现任妻。”

林知屿稍微捋了一逻辑，狐疑地看着牧绥：“你觉得他……”

牧绥说：“我怎么想不重要，爷爷怎么想重要。所以一直到现在，牧穹宇也没能得到集团的实权。”

他这话说一半掩一半，但林知屿却自动结合原著中的描写脑补了他的未尽之言。牧穹宇年轻时候天酒地不靠谱的行事作风在原著中也略有着墨，牧老爷早年不放心把集团业务给他，后来更是因为疑似婚轨的事，随便给他丢了个虚衔。

因为牧绥的外公是牧老爷战友，牧穹宇的那档事让他至今没脸去见昔日亲家。

等牧绥成年之后，牧氏的权力中心逐渐朝他上过渡，牧穹宇不甘心，最开始使劲浑解数想拉这位被他冷落多年的大儿的关系，但牧绥格冷淡油盐不，牧穹宇为亲爹也不愿意脸贴冷，便把目标转向了牧老爷，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给自己分一杯羹。

当然，也没忘了用他那不太聪明的脑袋暗中在牧氏扶植自己的势力。

林知屿回忆了一，原著里对这块的描写甚少，只在最后牧绥与牧云霁的对峙里提过一嘴。似乎是牧绥认为当初害他半残疾的那场车祸是牧穹宇在背后指使，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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