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来得及反应，柜门的隙中现了一双猩红的。

“啊啊啊啊啊这啥啊！”林知屿吓得差把控制都丢了去。

牧绥平静地说：“我被吃了。是一群……变异的鬣狗，像丧尸。”

屏幕上传来“ga over”的字样。

林知屿惊魂未定地了一气，说：“希望您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恐怖的事。”

等心稍微平复来，游戏重新开始。两个人再次现在熟悉的场景中，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回收集线索的速度倒是快了很多。林知屿甚至在一个消防柜里找到了一把全新的消防斧。

他满意地把这玩意背在了上，还一边打趣：“这东西应该不能在我逃跑的时候戳破我的脑袋吧。”

他话音刚落，警报声再次响起，但是因为这回的路线与第一局截然不同，他们已经找不到上一局躲藏的房间，只能先行寻找其他的掩。

林知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铁柜，正要躲去，后就传来了鬣狗的“嘶嘶”声。他就要打开柜门，结果才发现这柜居然是个实心的！

视线再次被血覆盖，鬣狗的脚步迅速接近，林知屿本能地闭上睛大喊：“牧绥牧绥，救我！！”

耳边的警报还在尖锐地叫嚣，林知屿的手指在控制上飞快地动，等到声音彻底消退，他了气一般，整个上半都挂在了椅上。

嘴上还在抱怨：“牧先生就算见死不救，也好歹回应我一吧。”

牧绥沉默了几秒，说：“……你睁开看看。”

林知屿狐疑地地睁开了一只，只见画面再次恢复到了先前平静的昏黄调，他搜罗来的消防斧掉在一边，上面溅满了血，而三只灰红的鬣狗正倒在血泊中，脑袋俨然被拍成了破气球。

一看就知是谁的手笔。

林知屿松了一气，一歪，“啪嗒”一声倒在了牧绥的大上。

“我也是好一男的。”他轻声说。

牧绥垂眸，被显遮挡住的睛里是一片晦涩不定的光。

“还玩吗。”连声音都跟着涩了起来。

“休、休息一，应该可以存档的。”林知屿觉自己的都了大半，等反应过来自己枕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摸索地搭上椅的扶手，借力坐直了，但起时手肘不免还是在牧绥的上蹭了一。

林知屿听到了牧绥变了调的呼，突然就有些心虚。他小心翼翼地把显摘，想要抬观察时，正好对上了牧绥的。

窗外的光落不到他的脸上，那双睛不见底。

牧绥扫过他凌的发，和因绪上泛红的脸颊，缓缓说：“有一件事应该要告诉你。”

林知屿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牧绥的目光像是将他从里到外都看了个彻底。

“……什么？”他无意识地发问。

“我的不是没有知觉。”他垂， 说话时一边手似是意识地在膝盖上挲了几。

肤与布料发窸窸窣窣的声响，林知屿愣了一会，脑袋一时半会没跟上他的思路。

过了小半分钟， 他才回过神来，表也变得微妙。

可他猛地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从缩在椅边上，到趴到牧绥的上，再到起时不小心蹭到他的动作——

其实之前梦游事件之后， 林知屿就隐隐怀疑过牧绥双的状态，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 他历来就不是多闲事的主儿， 加上最近工作实在太多，把他忙得死去活来，哪有心思心别的。

他刚才不过就是被吓得急需一个救命稻草，哪里舒服就往哪里倒， 实在不是故意冒犯。

林知屿撩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牧绥的神， 发现他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好像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醒他一， 并没有发作的意思，于是松了一气。

“我知。”林知屿说，“您之前站起来过。”

牧绥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静静地看着他。林知屿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这样安静的气氛，让他莫名地觉到了一尴尬。

鯖糰整王里

但转念一想， 他的回答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显得他好像是知牧绥能知到外界的碰，还要故意往他上贴一样。

林知屿心里一， 想起之前原主的某些前科，连忙解释：“我刚才不是……”

却不想牧绥与他同时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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