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却没有着急回应他， 椅缓缓地地往前动了几米，棕的大衣随着动作勾勒挑的形。林知屿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背后一的休息室门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脊背上。

腰后坠着的铃铛撞上门板， 发丁零当啷的响。

腰前的丝带被牧绥修的手指勾起， 指腹过上面沾着血浆的铃铛，清脆的响声在他的掌心炸开， 林知屿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人提溜着后颈的猫。

牧绥的目光细致又坦然， 绕过带上的纹路，扫过他被勒的腰。淡淡的冷香将林知屿包裹，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迅速收，避无可避。

“再不来，就看不到了。”牧绥说。

林知屿的结动了动，心里升起一个古怪的念，但他不敢究、也不敢细想，只能着回复：“怎么会，等播了，您想在哪里看，就在哪里看。”

牧绥却仰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密闭的走廊不光，他那双睛看起来黑沉沉的，平白给林知屿一好似被狩猎的野兽盯上的错觉。

“不一样。”

林知屿心一，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呼都变得滞涩。

“什么不……一样？”他意识地重复，声音却有些飘。

牧绥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松开丝带，前面的铃铛正顺着重力砸回林知屿的间，却又在半途中被牧绥的另一只手接，然后稍稍用力一扯，林知屿就被迫向前一步，大几乎贴到了牧绥的膝盖。

他的心一瞬间如同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连心都要停滞。

“隔着屏幕，和在这里……”牧绥戏谑地看着他，“见到本人，一样吗？”

林知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确定牧绥非要见他的理由，也不敢细想。那冷冽又克制的气息如同一般，将他牢牢困住。他只能低着，旁若无人地盯着那颗被握在手里的铃铛。

“这……当然是一样的？”林知屿的声音越说越小，“都是两个睛一个鼻，有什么不一样的……”

“撒谎。”牧绥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尾音却压得极低，“林知屿，原来你也这么会敷衍人。”

那……谢谢夸奖？

林知屿搓了搓袖的布料，漫不经心地想，敷衍老板一向是我们社畜必备的生存技能。

难为他还有暗自吐槽的功夫，牧绥却没有给他息的时间。

牧绥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上的铃铛，另一的丝带落回林知屿的腰侧，他的视线也随之一扫：“这衣服，是谁选的？”

“……服装师准备的。”他如实回答，“怎么了吗？”

“我记得，你好像只有一个角。”

林知屿幽幽地说：“因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有钱不赚王八。

牧绥低笑了一声，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很适合你。”

林知屿没听这句话里的意，只当是单纯的夸奖，连忙摆手，试图转移话题：“您、您要是觉得好看，那就好，其实也没……”

牧绥的手指突然碰上了他的红痣，冰凉糙的让他忍不住一颤，嘴上立刻噤了声。那只手指沿着他的睑往尾去，轻飘飘地过角，然后离。

可残留在肤上的却像是一沉重的锁，牢牢地扣着他的四肢，让他本无从招架。

他怔怔地看着牧绥，后者的神却冷静得过分，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了多令人误会的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确实漂亮。”牧绥忽然转动椅，往后退了半步。

铃铛砸回林知屿的大，终于唤醒了他的神志。

他自觉搞不定前这位“冷面大王”，脆捡起了他最擅的技能——装傻。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也往后退了一步：“……我该去换衣服了，午还有其他戏份。您要是累了就在休息室里待会，我请助理给您泡杯咖啡——”

“不用。”牧绥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想看的已经看了，该回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尖刺，瞬间扎破了林知屿好不容易竖起的屏障。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用轻松的语调化解气氛，却不知要说什么。

“……那您慢走？”林知屿最终低声开，挤一个礼貌的微笑，却没能掩饰声音里的不自在。

牧绥抬眸看他，没有再说话。指尖轻轻地纵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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