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的旧居给重新粉刷一遍！”顾临伸手了自己的脸，“你怎么来了？”

直播间大家已经疯狂起来，顾临蹲在地上继续看他们发了什么。

顾临不解地伸手去，一刻就被裴盛的手握住，他没现在镜里，但他跟之前一样，定又直接地说：“是。”

他意识地看向门，然后就看到了裴盛半靠在鞋柜上的正望着他，睛都显而易见带着喜悦。

他也没注意屋人了，专注地给墙角的一块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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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的目光落在他上，最后只是说：“还没想好。”

说着就走到他活的地方去：“我能帮你什么？”

“手。”裴盛这时说。

【这是在装修婚房吗？宝宝？】

【主播，你跟沙发哥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想看你们伸亲亲。】

裴盛看他脸上沾的白灰，伸手轻轻去：“在什么？”

弹幕瞬间就开始疯狂地问。

“王之初判了。”裴盛说，“五年，缓刑两年。”

这个消息裴盛好像只能跟顾临，他是唯一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他走去就看到本应该焦黑的房，此刻是净的，被火烧的黢黑的墙面也被修补了大半。

“我会啊，刮腻我最熟练的。”

顾临已经喜望外，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直播：“你怎么来了！”

他从袋里掏一颗糖嘴里，其实他小时候为了保护牙齿不吃糖，直到后来他觉得糖分的甜能减轻几分痛意，他才开始吃甜的。

【给我使劲亲啊，沙发哥你是不是不行？】

【现在亲！】

等顾临刷完一块墙角，抬看了架在地面上的手机，看到好多人发有人来。

顾临仰望着他，觉被他握住的手到心坎里去。

瞳仁微动，他拉了裴盛的手，脸上写满了想亲，裴盛伸手把他的脸：“等播亲。”

【主播主播，有人来了。】

裴盛把他扣在怀里，心里的郁结似乎打开，眉心舒展开：“确实。”

他急忙起跑过去，想抱他，但是想着自己上现在很脏，生生地停住了。

【你们两就算不说，这拉丝的神都卖了。】

但是顾临活很专注，之前教他粉刷的老师傅都夸他事稳当沉的心。

顾临指了指弹幕，朝他小声说：“他们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弹幕飞快地划过，顾临仰着看裴盛，他不确定裴盛愿不愿意在这样的环境承认他们的关系。

“这么快！”顾临脸上是真切的兴，这一刻他没再自己上脏不脏，只是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裴盛，这是一件很兴的事。”

一时间大家都在问，顾临都不知怎么回答，意识地看向裴盛。

【好甜啊，沙发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他半合着去看三楼窗的位置，发现窗打开着，他记得之前是关上的。

【沙发哥！我们要看沙发哥！】

他说话语调都带着上扬，看的确实心愉悦。

裴盛车往楼上去，直接密码打开房门，先听到顾临的声音。

【主播，你别埋活了，有人来了！】

“嗯？”裴盛注意到他的目光，走过去，站在他的边，“怎么了？”

裴盛没有走去，就靠在玄关看着顾临忙碌的背影，余光扫向四周，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前几天说开直播，一直没开，今天也是趁着有时间活，顺手给开了。

“裴盛，晚上我给你好吃的庆祝！”顾临已经跃跃试了，“你想吃什么？”

“你帮我胶漆。”顾临飞快地用报纸给他折了帽，给他盖在上，“你用刷就行。”

他一个人偷偷摸摸了多久。

他无需原谅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

【是不是在一起了？】

但是直播间人比较锐，疯狂地刷。

【悄咪咪地问老公，嘿嘿。】

【啊啊啊啊！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主播主播，是沙发哥来找你了吗？】

【主播，我们听到了你的小声询问。】

“我的技术可好了。”顾临正在一边给被烧毁的墙重新刷白，一边开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