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专注地看着安乐言，颤抖的手缓缓抬，轻轻抚在安乐言的颧骨上。

病房里，方芮的神渐渐变得尖锐起来。

房间里，方芮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前面的安乐言。

此刻的安乐言，因为化妆的变化，呈现了完全不同的状态。

着香的柑橘味缓缓从安乐言的手心里散发开来，缓缓地，在房间里浮动。

以如此象的方式，方芮看着前的人渐渐变成了容貌相似的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绪慢慢缓和。

“什么歌？”方芮的神依然怔忪。

那是安乐言脸上，最像傅兴山的分。

激烈的撞击瞬间发生，方芮护着儿，重重撞在一旁的车窗上。

傅识沧则被牢牢钉在不远。

“不，”安乐言轻轻握住她的手，在脸上轻轻了几，再次呈现少年傅识沧的样貌，“你认识我的。”

“你……”方芮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屋窗外，傅识沧怔怔地看着两人，目光柔和，前的场景仿佛穿越了时光，让他回到那遥远的温馨中。

安乐言却皱了眉，解开手臂上的吊带，拿袋里的化妆镜和影粉，迅速调整自己的妆容。

安乐言在她边躺，轻轻将枕在她的膝盖上，轻轻问，“您还记得那首歌吗？”

安乐言愣了几秒，看向岩澍：“是阿姨醒了吗？”

看到自己站在面前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尤其是，他此刻很想亲亲前的人。

看到他有些怪异的神，安乐言低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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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方芮的声音加了。

柔和的女声和男声相和，在淡淡的柑橘香中缓缓淌。

“就是那首您经常唱给我听的摇篮曲。”

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后院小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

“兴山，”方芮困惑，“你变小了？”

安乐言觉得奇怪：“沧哥，是我哪里扮得不对？”

突然，他神一缩，几乎立刻就要冲房间去，却被岩澍抓住。

他是十二岁的傅识沧，却又隐隐现成年傅兴山的特征。

尖锐的叫声刺穿宁静的空气，方芮搂着安乐言的脖，中叫的却是：“兴山！”

安乐言赶冲了过去。

此刻的方芮，正惊恐地缩在墙角，缠着绷带的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绪激动。

门传来脚步声，安乐言慢慢走了房间。

“兴山……兴山哥，他……他……”方芮慢慢抱住了自己，把脸埋在膝盖上。

跟着赶来的岩澍顿住了脚：“这是……”

“你们走开！都走开！”她尖叫几声，却又突然停了来。

傅识沧已经有受不了了，转走。

她又回到了那个雨天，对面雪亮的车灯直直前方的挡风玻璃，轿车急速右打，却又急急地拐向左边。

大雨被车灯晃得发亮，右侧的窄弯，轿车在激烈的转弯中猛然撞上路边的违规占的一辆大货。

安乐言轻轻哼起了摇篮曲的开。

两个护工无措地站在一旁，艰难地劝说着：“太太，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不，不！”方芮挥舞着手臂，“你们不要过来，我老公呢？兴山！兴山！”

歌声轻柔，如同夏日里的微风，在房间里轻轻盘旋。

是有哪里不对吗？

她的几乎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姿势，却将枕在她膝上的少年腹以上护得严严实实。

“不是，”岩澍的声音传来，“是你扮得太像，他终于知自己小时候有多讨厌了。”

看着他，岁月仿佛被压缩成片，将父两人的面貌重叠在了一起，却那么和谐，毫无冲突。

“你……你是兴山？”方芮喃喃地说，“可你怎么……”

“唉，还是老样，”玉婆婆叹了气，拍了拍安乐言的手，“去吧，尽力就行。”

傅识沧停了脚步，无可奈何地靠在竹楼的楼梯栏杆上，却依然不抬。

小屋里，在玉婆婆的授意，两个护工在方芮醒之前就解开了她上的束缚带，并将房间布置成了病房的模样。

方芮缓缓抬起来，看着他的样很迷茫。

歌声唱了很多很多遍，安乐言一直跟着她的节奏，用自己的声音耐心地陪伴着，一遍又一遍地唱着那首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