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纪洋端着茶猛，仿佛喝的其实是酒：“我就是……难受。”

“你知的，我是想跟他结婚的。”

祝沅当然知。

纪洋什么都准备好了，一心就等小对象毕业，甚至工作关系都上打好，贺翔从毕业开始就算走上人生巅峰，什么都有了，本就不用奋斗。

凤凰男的故事不少见，凭借着另一半的帮助飞黄腾达比比皆是，但其中有良心的却不多。

这群人有着最糟糕的原生环境，明明有机会爬上枝，又不肯安安分分，反而将扶持他的另一半当仇敌，视作人生路上的绊脚石。只等有朝一日得势翻，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回去，好像他们人生的所有苦难皆是来自于另一半。

那莫名其妙的痛苦仇恨使得他们扭曲心智，看不清究竟是谁帮助他们走到如今的位置，既没有良知，也没有人。

贺翔甚至还没开始飞上枝就开始得意忘形，命里注定要祝沅撞上，也是纪洋不该有这一劫。

“我把他保释来了。”纪洋咬着脸上沉沉的，跟他那张娃娃脸极不和谐，“你是不是以为我恋脑上，都这时候了还分不清是非？”

祝沅没好意思，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哼！”纪洋佯装生气拍桌，义正言辞的质问：“难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靠谱？”

祝沅轻咳一声，依旧没好直接承认。

在他心里，纪洋即便二十五六了也依旧是没大的孩，心思简单过于纯真，满心满都是他的，以致于祝沅经常觉得被人骗了还要帮忙数钱。

“我把他保释去，是因为这件事不该让你承担后果。”纪洋叹气，“我还欠你一句歉。”

祝沅连忙摇：“这不关你的事！”

“是我……”

他的话没说完，纪洋就打断了他：“要不是为我，你应该也不会动手吧？”

认识这么久，纪洋大概也了解祝沅的品。

虽然看着年纪比自己小了好多，但祝沅实际上很多时候意外的沉稳，他不觉得那晚他一打四真的完全归咎于喝多冲动。

一定是因为贺翔他们说的太过分，祝沅是为了纪洋才奋不顾。

这是真正的朋友之间才会有的意气冲动，纪洋心里很清楚。

“不过在我动手之前，霍凌英已经把能的都了。”他笑着戳了戳住院的脸，“你老公可是一亏都不肯让你吃。”

祝沅听他一一个“你老公”，没忍住老脸通红：“别瞎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纪洋不以为意，“我把贺翔保来，是为了亲自报复他。”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一表都没有。祝沅很难把前满脸郁的人跟刚才还言笑晏晏的娃娃脸青年联系到一块儿。

霍凌英是对的。

再怎么看起来单纯，纪洋也是那世家的少爷，该有的手段以一样不少。过去他喜贺翔，愿意各手段捧着哄着，尽心尽力扮演一个妻上的无脑少爷。

既然贺翔不知好歹，纪洋同样可以翻脸无，反手收回曾经给与的一切，包括。

不止是收回。

纪洋默默着后牙槽，似笑非笑。

他还要贺翔把吃去的全吐来，十倍偿还。

贺翔最后如何了， 祝沅没有去问。

一方面这是纪洋自己的私事，怎么理他自己决定。另一方面，他也本不关心一个渣男会有怎么样的场。

就好像他那三个前男友， 分手了于他而言就是陌路人，对面打招呼都懒得搭理，连报复的心思都生不来。

如果要说无， 祝沅觉得自己某方面也无的。

不过打那之后，学校里的确再没听过贺翔的名字。以前他可是风云人，学生会主席，篮球，社副团， 育系系草……

姜偶尔会跟祝沅聊些八卦， 小姑娘平时学习很认真，看着比同龄人稳重敛， 有些时候却也是活泼的，跟祝沅熟了以后常找他说话，俩人兴趣好都不一样，却奇怪的总能聊到一起。

祝沅偷偷的想过， 他要是将来能有儿媳，姜这样的女孩最合他心意。

聪明伶俐，勤奋努力， 认真上，谦虚谨慎……

可以说是家心里最完的那一类孩。

不过想人家当儿媳的念也只是转瞬而过， 想起霍驰那吊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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