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霍驰才被放来，冲到病房里扑到床边就是嚎哭，气得祝沅要不是脚不便低得给他两脚，晦气的死小孩。

霍凌英慢条斯理的把果刀折叠好， 眸也不抬一， 并不回答。

通常他这样不正面回应就是拒绝的意思，祝沅也拿他没办法， 劝了几句就算了。

心里是有动的，虽然霍凌英在医院也帮不上忙，但这份陪伴的心意却很重要，表明祝沅在他心里也是有分量的。

光自己吃没意思， 祝沅大方的把苹果分一半去：“你也吃。”

霍凌英关好屉，闻言目光落在祝沅两手捧着的玻璃碗上，也不知到底吃还是不吃， 完全没有动弹的样。

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天，祝沅心领神会， 笑眯眯的用牙签戳了一块苹果递到霍凌英边：“吃吧。”

他的姿态带着调侃的逗， 以为霍凌英或许不会合，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毫不客气张嘴借住，面无表咀嚼， 睛却牢牢盯在祝沅脸上。

平心而论，祝沅这会儿实在算不上好看。脑袋上包着纱布，左淤青嘴角红，一副被人揍了的惨样，他自己照镜都不忍直视。

这副尊荣落在霍凌英底仿佛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吃完苹果自然而然的凑上来在他上吻了一，然后从祝沅手里接过吃剩的苹果，三两解决完起去卫生间洗碗。

祝沅脸上浮红，一颗心不听话的嘭嘭。近来他对霍凌英越来越依赖，仿佛回到了十几岁少年窦初开的时候，看一都脸红心。

他猜测霍凌英心里应该也是有他的，虽然这样有自恋不要脸，可祝沅有那个自信。

霍凌英洗好碗走卫生间，低纸巾仔仔细细将手上的珠，再抬就看到祝沅在发呆，便走过去在他脸上轻轻摸了摸。

“想什么？”

祝沅回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前人脸上。

那一刻，他心里生一大的勇气，以玩笑的形式试探：“霍凌英，你是不是喜我啊？”

他承认，三十五岁的老男人开问确实有幼稚，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一个回答。

喜或不喜，他都想得明明白白。之前的几段失败经历让他变得束手束脚，一定要利落的明白霍凌英到底怎么想的。

他心里隐约觉得，霍凌英和几个前男友是不一样的。至于哪里不一样，他暂时没想绪，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想清楚。

即使到了这时候，霍凌英还是如此淡定。他仿若没听祝沅试探的语气中暗藏的张忐忑，平静的看着祝沅的睛，低声：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声音不大，落在祝沅耳边却犹如惊雷，震得他好半天无法回神。

“什、什么时候？”

虽然已经猜到，但霍凌英理所当然的回答还是让他到不可思议。

“很久之前。”霍凌英双手垂放在膝上，似是陷回忆：“或许比你想的还要久远。”

祝沅努力把他们之间认识以来所有的相复盘一遍，依旧没看究竟是在哪里开始霍凌英的萌芽。

是日久生？

还是结婚之前的每次约会？

又或是那晚的古堡晚餐？

……

该不会是更早之前的第一次见面？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搞什么‘一见钟’。”祝沅叹，“听上去都很假。”

看来方嘉的颜值确实很能打，连霍凌英都逃不过。

他将这一切全归功于方嘉，一时不知该兴还是难过。

要是他没有着方嘉的脸，霍凌英应该是不会喜的吧？虽然他自己原先得也不差，但却不是方嘉这漂亮致的类型，他不觉得霍凌英会喜那样的他。

“不是一见钟。”霍凌英回，“起初只是好奇而已。”

祝沅心不在焉的，像是有听没懂的样。

霍凌英睛一眨不眨的看他，察觉他此刻心不是很好，心里纳闷。

葛秘书说表白会让人开心，可是为什么他说了实话，祝沅却不像是兴的样？难他说错了哪句话？

恋使人满盲目，即使霍凌英这自诩理智自律的人，在面对喜的人时也会产生自我怀疑的心理，以为得不够好，才让对方不开心。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都在反思自己，气氛渐渐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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