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霍凌岳都想我死，霍凌英又比他好多少？”

祝沅准捕捉到关键词，连忙拉住霍驰的手：“你说什么？”

“霍凌岳为什么想你死！？”

这不对。

“你是他唯一的儿，他没有理由……”

提到陈年旧事，霍驰尽不耐，却依然好声好气跟他爸说话：“我不知，他就是个疯！”

“半夜溜到我房里，我刚醒就看到他拿着刀对着我，还想给我注什么东西……”

霍驰的声音不大，然而祝沅还是能把每个字都听得真切。

“他骗了我，爸爸。”

祝沅不解。

霍驰低声自言自语：“我不是自己要离开的，爸爸。”

“是霍凌岳把我骗走的——只用了一个乐模型。”

那年还是祝小宝的霍驰兴兴准备迎接自己十周岁的生日， 因为祝沅村里有传统，所有孩的整岁生日都要好好办，哪怕只是简单请亲戚们吃顿饭， 图个闹吉利。

祝沅很久不回村，也不想回去大办，就想找个饭馆请上邻居大爷和李他们庆祝一， 他连糕都定了，大大的卡丘造型，还是纯动油的，他了不少钱。

但是在挑选礼的时候，祝沅犯了难。

因为祝小宝看中了一款乐汽车模型， 就在店里的展示柜里， 明晃晃的标价两千多。

祝沅此前不知什么是乐，他站在店里对着明亮的玻璃柜里的汽车模型看了又看， 还是不懂它为什么这么贵，看上去跟普通的积木也没什么区别。

但凡它少个零，哪怕便宜一千块，祝沅都能咬咬牙买来， 毕竟是他宝贝的十周岁生日，礼稍微贵重一可以理解。

但两千真的太多了。

祝沅在心里盘算着两千块的购买力。

是他们个月的房租，是父俩一月的伙费， 是祝小宝一年看病的销，更是他十天的工资。

思来想去， 最后祝沅还是没能狠得心掏钱。他牵着祝小宝的手走乐店， 安他说：“没关系的，爸爸在网上看有没有同款差不多的……”

“可那些都是盗版。”十岁的祝小宝已经隐约知正版和盗版的意义，明白购买盗版是不对的行为。

祝沅哪里懂什么盗版正版， 他只知可以更少的钱买到更合适的东西。人穷的时候都快活不去，盗版就是最好的。

他安了祝小宝几句，试图让他明白自己赚钱不容易，又想告诉他两千块可以换算多少更实用的资。

祝小宝其实都懂的，他明白爸爸养他不容易，他不该任。

所以他最后只是回远远看着橱窗里的模型，默默跟在爸爸后离开。

明明是他舍不得给祝小宝买，可是半夜祝沅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打开床灯看着儿熟睡的小脸，心里难受极了。

他是个行动派，凌晨天不亮就起床给中介打电话，给自己又加了一份送仔的早工，一个月刚好两千块，足够买那个漂亮却不实用的模型。

霍凌岳就是在这个时机现的。

豪华的轿车现在祝小宝学校门，车里的保镖恭恭敬敬的把一雾的祝小宝接过来，在看到车里那个自称他爸爸的男人并不是祝沅，祝小宝闹着要回家。

“我给你买了那个模型。”霍凌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像是一个真正的好父亲，“你不是很喜吗？

“去看看吧。”

祝小宝不想跟陌生人走，在车上又哭又闹吵着回家。霍凌岳没有凶他，径自将他带回别墅，然后向祝小宝展示了他的礼。

那时的祝小宝还太小，他看着自己最想要的礼就这么被摆放在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时晃了，哭声都小了。

介于儿童和青少年之间的十岁孩懵懂开智，虚荣心刚刚萌芽冒，他站在城堡一样的大别墅里，被霍凌岳牵着手一层一层的参观，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霍凌岳以一毋庸置疑的吻告诉他，这一切将来都是他的。

小小的孩还没来得及尝到社会的苦难，却先一步见到了天上的世界，被短暂的迷住了睛。

他不再哭泣，也不再喊着要回家找爸爸。

他专心的照着图纸拼他的模型，没有看到霍凌岳满意的神。

祝沅坐在餐厅听霍驰断断续续讲着那时候的事。

“他骗我。”霍驰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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