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平时嘴上说得刻薄，暗地里比谁都希望弟弟能真正学好。虽然他不是好哥哥，但也不是什么坏人，从前错过了教育弟弟的机会，幸好还不算太晚。

“要是不想跟着霍凌英住，你就还回来。”他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我虽然不喜他，但以他的格，应该不会欺负你。”

祝沅在心里认同他的说法。

霍凌英确实不怎么有趣，但的确不可能欺负人。

可是方彦……

他还以为方彦很讨厌他，不得赶去，省得占他房扒着不走。

“你那是什么神？”方彦不，抬手想使劲一把祝沅的脑袋，半想起这样会搞好的造型，转而在他耳上了一把：“别搞得像是我欺负你。”

“老死前说过，让我好好养着你。”方彦低看他，脸上少了平常傲冷慢的表，底浮一丝温柔：“你是为了方家才跟霍凌英结婚，我……谢谢你。”

“你放心，承诺给你的东西我一样不会少。”方彦不习惯这样轻声满语的说话，可今天是弟弟结婚的日。至少在这一刻，他想好好待他。

祝沅面惊讶。从他在方嘉里醒来之后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方彦如此温的一面。他们两人不算多，他总担心说多暴，而放大多时候看上去也不怎么搭理他。

他心无比复杂。

就像上次陈都送他第一天去学校，话里话外也是要补偿的意思，愧疚那么些年没有好好照顾他。同样的场景今天再次上演，只是对面的人换成了方彦。

祝沅也很想说些什么，可他终究不是方嘉，不知这一刻该怎么回应。

方嘉可能不算一个好孩，他过很多坏事，甚至有一些还很危险的着违法的边缘。比如偷窃抢劫参与霸凌，还对霍驰过那么恶劣的行为……

无论别人怎么说，唯独祝沅没有资格站在德制去指责。尽占据别人的不是他本意，可他确实想活。

这么久过去了，他还在方嘉里好好待着，是不是证明方嘉真的已经死了？

如果他还活着，会怎么面对想要跟他好好修复兄弟关系的方彦？

不屑一顾的大吵大闹，还是一扎哥哥的怀里，哭着表示终于得到了渴望以久的亲？

方彦以为他还在怪自己以前对他的不闻不问，脸上期待的神黯淡不少。不过很快他再次打起神，又恢复了往日的骄傲张扬。

“时间快到了。”他看了看腕表，起往屋外走，“我先去婚礼现场，你动作快。”

即将踏房间的那一刻，祝沅转叫住他。

“我会好好的。”

“你也是。”

他的心理年龄比方彦还大了几岁，实在没法厚着脸装喊一句“哥”。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无论是以方嘉的份，或者是他自己。

这段日方彦两真的对他很不错，即便因为他着方嘉的，可是好实打实享受到了。

他无法切代理这对兄弟的遗憾，至少能让活着的人心里好受一。

方彦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怔楞许久，然后才回神。

“好。”

他说完最后看了一坐在窗前盛装打扮过的弟弟，心里莫名一空，睛有酸涩想要落泪的错觉。

但是方彦不敢细想为什么，转快步离开。

谁都知这场婚礼的意义并不纯粹，甚至跟无关。但不妨碍它依旧被两家掌权者所看重，其隆重程度几乎可以堪称年度之最，无数媒平台争相报。

屏幕后是各路吃瓜群众，两家的票涨船，参加宴会的宾客恭贺声不断，生生把这桩利益置换的婚姻炒得火，好像全世界都在真心为他们庆祝。

祝沅上的礼服还没换，他不想被那么多人缠着劝酒，于是趁人不注意躲到二楼台清静，单手撑着看底来来往往的人群。

手上的戒指在月光闪闪发光，霍凌英说它的设计自某个很有名的大师，可惜祝沅实在欣赏不来。因为比起钻石，他更喜黄金。

因为对很多穷人来说，它实用，保值，耐看。

此时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霍凌英神不知鬼不觉的现，不吝啬的将手上其中一个酒杯递给祝沅。

祝沅看了看，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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