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有意。”他轻咳一声，试图辩解：“雪本来就不是休息的地方，你杵在那不走，我就是想吓唬你一。”

祝沅听他生的歉，忍不住看了一，宛若什么珍稀。

方彦自知理亏，摸摸鼻又说：“大不了回去我给你再买辆新车，随便你挑。”

虽然那一撞没对祝沅的造成伤害，但他脑袋还是有，陈都于是让他先回去休息，约好晚上一起吃饭。

刚回房间，祝沅手机又响了，霍凌英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传来。

“在瑞士？”

祝沅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反问：“你又看我朋友圈？”

上次的新娘课也是，他天才开课，午放学霍凌英就赶到校门，说是看见他发朋友圈。后来几次验证，祝沅才知，霍凌英那家伙居然是会认真翻他朋友圈的，尽不见得每次都赞，却都会在当天的睡前聊天给反馈。

他以为大年初一大家都在休息，霍凌英多少也有自己的事忙，没想到刷朋友圈倒是勤快。

“嗯。”霍凌英脆利落的承认，不以为意：“第一次雪，觉怎么样？”

祝沅了有些酸痛的手腕，抱着手机贴在耳边半躺在床：“还行吧，也没什么难的。”

他尽力表现谦虚，然而语气中的骄傲雀跃还是卖了他此刻愉炫耀的心。

霍凌英没有戳穿他小小的虚荣，沉声：“ 玩得开心。”

听着电话那霍凌英的话，祝沅也礼貌地回了一句：“那我也祝你新年快乐！”

说完，他试探着追问了一句：“对了，你是跟霍驰一起过年吗？”

霍凌英沉默片刻，才：“我自己在家。”

霍家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此刻国天刚黑透，偌大别墅整整四层楼只有霍凌英一个活，周遭除了海风的声音，一片死寂，和外的笑闹俨然是被隔开的两个世界。

祝沅没想到霍驰竟然真的一去不返，过年都不回家。

“你们……”

他想着要怎么不着痕迹的劝霍凌英把霍驰找回来。毕竟是亲叔侄，又没有仇大恨，何必闹成这个样？他还想说霍凌英到底是辈，让让孩也是应该的，至少先把人哄回家再说。

他还在斟酌，霍凌英恰好同一时间开。

“方嘉。”

祝沅打住思路，想着让那边先把话说完。

隔着手机听筒，他能觉到霍凌英那边安静的可怕，甚至依稀觉那刺骨的寒冷从屏幕里渗透来，几乎冻伤他的耳朵。

他听到霍凌英以一极其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问他晚饭吃什么：

“明年，可以陪我一起过年吗？”

、

挂了电话，祝沅在床上呆坐半晌，最后得哥结论——霍凌英可能是脑不清醒。因为他竟然从对方最后的那句话中听了一隐约的落寞。

是人都有难免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可那是霍凌英啊！

祝沅一直以为，像他那样的人说不定连血都是冷的，难竟然也会像正常人类觉得过年冷清孤单吗？更奇怪的是，就算霍凌英真的需要人陪，那也不该是他，他们两个人本不熟。

祝沅盘坐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的那脑容量理不好这么复杂的事，一拍脑袋不了。

把男神最近新的短剧追完，祝沅心满意足关灯睡觉。外是呼啸的山风，屋里却的，祝沅地陷阱柔的被褥中，幸福的昏昏睡。

意识即将陷混沌的前一刻，祝沅脑海中迷迷糊糊没来由的闪过一个念：

霍凌英是怎么知他第一次雪？

睡意排山倒海，床垫又过分柔，祝沅实在没有力思考，放任这个念转瞬即逝。没等想个答案，他觉得自己整个人恍若急速坠，很快睡去。

————

他们在雪山一共玩了三天，祝沅从一开始的拘谨到慢慢放开，最后都快玩疯了，乐不思蜀。

没有房贷压力，没有没完没了的订单，没有命符似的闹钟，他好像真的在这几天真正成为那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少爷，在冰天雪地里尽享受生活。

来这一趟，最大的变化是他和方彦关系的改善。

除去第一天方彦的恶劣玩笑，也许是为了弥补，后来的两天他主动从陈都手里接过任务，亲自指导祝沅行。虽然骂人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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