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弘不由自主地目光追随着那枚针，仿佛宁非随时要把它还到自己手里一般。

“……行啊，我给你答案。”段昀弘垂了一睛，但很快又抬起来，跟宁非对视，“既然已经迟了，那我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你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其实没有另一可能——

“我都要求和你成为同事了，怎么可能还放任你去不同的世界工作？”

听到这个答案，宁非在想着“果然如此”，又恍然察觉自己心里的某颗石终于落了地。

他意识地追问：“你确定？你说过我掌控很，和这样的人时间相，你的耐未必有你想象的好。”

“你凭什么假设我？我自己都不会假设我未来会不会变。”段昀弘挑眉，“我要个份，但不是‘理局成员’这个份，我又不稀罕这个。要是不搭档工作。分开去到不同的世界，每次都错开三年五载……哦，照你的能力，一般是两三年，但这也足够你去寻作乐了。只要你想，你勾搭人的速度有多快，我是最清楚的。”

宁非挑眉：“别忘了我们也是那样勾搭上的。”

“是。所以我把自己当‘前车之鉴’，不能让它换个人复现。”段昀弘理直气壮，“你的掌控，巧了，我的领地意识也很。要我放任你去到我能够到的范围之外，我不愿意。”

“啧，这会儿不是多废话吗？”宁非倾凑近他，“那你刚才迟疑半天想什么，要是我不同意搭档的话，你就认了？”

段昀弘：“先顺着你认了，再想办法拧过来。”

“……哼，很自我的答案，但确实这才像你的手段。”宁非抛了抛针，“那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哦不对，是一个警告。”

“什么？”

“如果将来我们……闹得不愉快，我会追杀你、针对你、无所不用其极地陷害你。”宁非抛接的动作暂停来，“即便这样，你也愿意？”

“没什么不愿意的。不如说，要是以后发生了什么变故，我宁愿你来针对我。”段昀弘顿了一，确认，“不过，你这两个问题，可是都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上的。所以我能认为……你要给我响应了吗？”

宁非没上回答。

两人默然地对视着，好像万语千言都完了，又好像什么都不必讲。几秒后，宁非把手上的针往段昀弘的方向一抛——

段昀弘意识地接住了。

将针抓在手里，男人才反应过来，蹙起眉看看针，又看向宁非：“什么意思？”

定位标记是两人之间最重要、也几乎是唯一的外在联接。每次两人分开之时，只要宁非还带着这个东西，段昀弘的心里起码还有个寄托。现在宁非忽然把它还回来，段昀弘不想去擅自认定这行为的义。或者说，他拒绝相信是“断开”的义。

“什么‘什么意思’，哈哈哈，你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宁非忽地大笑起来，和之前装正经、故意刁难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他松懈了，也畅快了。段昀弘即便还没想通，但他能读懂宁非的状态，明白自己是想岔了。可就算这样，段昀弘还是要把手放在宁非的膝盖上，盯着他。

“说清楚。”男人了一宁非的膝盖，“我要你亲讲清楚。”

“你可真是大聪明。”宁非拍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揶揄，“你明明早就抓到重了，只是你犯傻，没想到真正的缘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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