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千万记住，你跟其他人说你是要跟我们一起门借钱。这样的话，你拿个小箱也合理。”

“好。我这就去……”程母这么说着，脚步却还是有踟蹰，频频看向宁非。宁非回了她一个笑：“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然后带你去见令琦。记住，别跟其他人说实话。”

程母看他定定地站着微笑，一副“风浪再大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像是找到了一个暂时的主心骨，终于抛开杂绪开始迈步：“……好。”

十几分钟后，程母穿着外提着箱，跟宁非两人门了。

她甚至连“借钱”这个借都没说，只说“我有事去一趟”，就匆匆跟上了俩男人的脚步。不得不说程母还是有阅历的，她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家，借钱也不可能跟帮佣们公开说。于是一句随意的代，她就也不回地上了宁非的车——哦，实际上是段昀弘的车。

这辆车再次启动，刚刚重新回到街上，宁非就挨近段昀弘，肩膀轻撞肩膀。

“哎，你看街边那儿。”宁非的一抬，低声示意，“这人半小时前就在那个面摊低坐着了，现在还在，光摆个碗在面前也不知拿双筷，这就是盯梢人的平？”

段昀弘瞥了一，不以为意：“只是来盯个老弱妇女罢了，还能持在岗就算他们那边最认真上班的了。谁跟你似的，还玩‘门门找不同’。”

宁非：“他肯定上要去上将府汇报了。”

“报呗，等刘藩知，我们早就城了。”段昀弘语气淡定，“选的路线不是大家最常走的那条，中途还会换车。刘藩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报网，还能不断收到新消息和变更计划，而在半上拦截我们。”

“说得像是刘藩很好对付似的，可我们这边又是换路线又是换车的，也耗费了我们段老板不少心思啊。”宁非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用把他妈妈接过来了，我还省了一次费劲劝人的环节。”

段昀弘偏脸看他：“你习惯把任务直接相关的角全放在你的掌控之，在没有明确的计划之前，你不可能就随意放任那两个女人远居。”

“嗤，我以为你要说，我要是不去，你就逮不着我呢。”宁非嗤笑一声，转回正面，“合着就是在自夸肯定猜中我了而已。”

“就算你不去，我也肯定会想方设法见到你，不可能在程家母女那守株待兔到死。”段昀弘也朝向正前方，看了一坐在前面的程母。车辆的发动机在轰响，这年的车隔音还不好，程母不太可能听到后排人的低语。

段昀弘又了一宁非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退一步来讲，就算你不来，我也会一直关注程家周边的人，直到确定债人到底来没来、来的是谁。不，直到确定这个任务彻底完，你也不可能再来支持为止。”

宁非心有，但面上只是后退一些，瞥他：“我要是都不来呢？你又能如何？你准备在这里等多久？”

段昀弘无声的笑了笑：“不好说，我只能回答，等到我在这里待腻了为止。”

宁非：“你就装吧。”

段昀弘：“好吧，那就待到你觉得别人技术还是不如我、忍不住来找我的时候。”

宁非手：“……神经。”

正如段昀弘所料，这车开了裕城，连夜奔袭，一路都没再遇到什么阻碍。比起刘藩那边抓人，还不如更多心思提防路上的盗匪、地方武装、甚至民。

而程母，一开始连夜奔袭那两天一夜时还忧心忡忡的，在颠簸的山路上也睡不着，两天来人都蔫了。虽然第二天一行人换了车后，晚上开始正常旅店休息了，可程母依旧状态不佳，整天到都是神不济的模样，比上次去程的状态都差多了。

对于程母的这状态，宁非只确定她没生病就不了。他也没什么耐心哄程母了，只要人已经上车，还活着，债任务的完结已经指日可待。

绕了路之后，段昀弘的车（更换版）在第六天到了沙市。

宁非没上把程母送去之前的程家，而是带着人一块到了段昀弘的宅邸。毕竟在沙市，刘藩的手虽然不至于能伸到这里，但名义上跟他在一边的官员和武装还在明面上，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拜访程家、什么。万一他们二话不说先逮人，事后就算能救，程母也有可能熬掉大半条命，甚至有可能直接就……

而能开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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