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喜惹我，我不会闲得没事跟你吵嘴。”明明已经如此亲密，段昀弘的语气却保持着刻意的冷淡，“我也不会闲得去随意哄别人。”

“哦，是吗？”宁非不屑一笑，“那我原话还给你，不是你总惹我烦，我也不会总闲着没事怼你。”

“我说话一般都有理有据。”段昀弘垂着视线，声音低沉、语气亲昵，说来的容却相反地带着指责，“比如你现在这个姿势，是谊舞的姿势吗？”

是的，此刻的他们别说标准舞姿，手甚至没意思地稍微架起来。段昀弘的手在宁非的后腰合拢，宁非的手则是一边轻在对方的，另一边随意地搭在男人肩膀上。要说这是在舞，不如说他们只是随意地抱在一起摇晃。

“你想要姿势？好吧，那就来个谊舞的姿势。”宁非拽起段昀弘的左手，将自己的右手搭了上去，又把自己的左手扶上段昀弘的右臂。他对这个世界的谊舞不是很熟悉，这也是之前在歌舞厅里看来的。不过反正他也不用把谊舞得有多好，有个架糊段昀弘就得了。

段昀弘果然也没在意他的姿势标不标准，只：“你这是要女步？”

“我可不会什么男步女步。”宁非一笑，“不过转转圈，我还是会的。”

说着，他就带着段昀弘轻轻转起来。不过转只是“佐料”，宁非在共舞中时而忽近忽远，时而撞段昀弘怀里，时而又脸贴着脸、贴着轻轻扭动。这明显不是什么谊舞，但一切都是在很近的距离里完成的，宁非得很自然，丝毫不浮夸。他跟着那绵绵歌声的节奏轻撞、贴蹭，有轻有重，目标明确。有时候还会跟着歌词蹦来的话语，对应地轻轻撩开男人衬衫的扣。

段昀弘觉像是一次次地划火柴，那黑的火柴在火柴盒的侧面快速过，几乎每次都了火星，但就是没燃起来。叫人忍不住在心里想，快着、快着。

宁非当然察觉了他的动静，不再搞那些里胡哨的招，直接贴回了他的前。双手穿过男人的手臂方，在对方后腰合拢，宁非微微抬起看段昀弘，轻笑：“段老板，还满意吗？”

段昀弘需要意志力来稳定呼的节奏，垂将他整个人拢住：“这才几分钟，大舞蹈家，你就这样敷衍我了事？”

“你确定还继续？”宁非贴着他，乐，“段老板的‘电闸’已经打上了，我怕我再这么‘耗电’去，待会儿你直接‘闸’了怎么办？”

他边说还故作活泼地轻轻了，蹭得段昀弘直接扣住他的后腰，将他固定住，然后把嘚吧嘚的嘴直接封住。

宁非仰着合，如同共舞时一样辣。

一吻毕，段昀弘的呼已彻底控制不住，又低沉又急切，声音也忽地喑哑了：“那……回房间？”

宁非乐：“不然？除非段老板想在这表演，等你那些帮佣、门房个个来听墙角，那可就闹了……”

他还没说完，直接被段昀弘抱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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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段总到了

——夜半枪声

第二天，段昀弘果真给乔丽送东西去了。

不过当然不是他本人去的，而是派了司机去，还把乔丽叫到一边单独聊。

“我们老板姓段，是代宁先生来给乔小换那烟的。”司机先给了一个细的小盒和一个纸包裹，“这是一个烟嘴，和老板原来收藏的一本书，送给乔小解闷。乔小要是不喜，书不必走当铺，拿去给文人们看看应该会有人收的。另外——”

司机又掏五十块钱：“听说乔小还有个女儿，这是给孩买冬衣的。”

五十块，其实都够普通人家一大一小两件棉衣了。

“多谢老板关照我和我女儿。”乔丽大大方方地收了钱和礼。她没跟段昀弘面对面过，但昨天还是瞧见过那个一直跟宁非双对的男人的。她想了想，又：“也谢谢师傅你走这趟。对了，听说裕城人都喜玩牌，我和几个小妹也经常在附近一个棋牌室打牌的。那里地方净，也和，迎老板有空来坐坐。”

司机不置可否，他也没资格回应这件事，只简单应了一声，果断离开了。

乔丽则将东西带回化妆间，一一打开查看。其中烟嘴是木质的，工巧、雕纹细致，一看就值钱。乔丽拿着它对着镜里摆了摆姿势，确实很衬她，比其他老板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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